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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跟各位委員大家好喔,今天僅代表台北律師公會來跟各位委員報告,我們對於律師強制代理還有強制辯護的意見,那我們的理監事會通過的那個書面的意見呢,在各位手上的議程後面所附的第一份喔,這是我們完整的書面的報告,那我想我們就承剛才全聯會的意見之後呢,我們做一些補充喔,那我們基本上我想我們會裡面的意見的部分,主要是從第二頁以下啦齁,簡單來講就是說,我們也認識到說,其實因為現制並不是一個律師強制代理的一個制度,那如果任何一個新的制度的導入,不管是改變或者任何的調整,如果沒辦法讓使用者能夠瞭解到它的優點,其實它的缺點反而被放大,所以我們會認為說,觀察現在司法院所提供給我們的一百零四年跟一百零五年的統計資料很清楚的看到,其實依照這個地方法院的委任律師的比例,即使是普通的事件也只有百分之四十二喔,還沒有到五成。

那當然,刑事案件的話,其實地方法院的統計資料是百分之十,行政訴訟是二十六,那但是到了高院之後,其實是反而民事案件其實往上提到八十二喔,那刑事案件到四十七,其實都有兩倍的增加,那當然這部分有很多的因素我們內部有討論,為什麼在一審請律師的這麼少?二審是增加齁。那這也有可能不管是濫訴或者是說我願意要再爭執到二審,我可能認為說這個案件我要繼續爭執下去,我覺得我有權利我要爭執下去,所以他開始會認真思考委請律師,那這個因素非常的多,那無論如何,我們公會會認為說,今天如果要引入律師強制代理這樣制度,並不是單獨、單純為了律師,也不單純是為了法官紓減訟源的立場,而在於說整個人民在使用法院這樣一個紛爭解決制度的時候,他能夠理解到如果他使用律師,對於他的權益保障是足夠的。

所以我們提到第一個建議是說,至少以現制,在還沒有修改法律之前的話,是不是能夠先訂一個宣導期,能夠宣導說培養人民其使用律師其實對他權勢有正面幫助的。我想這個部分我們是提出我們的第一個建議喔。第二個建議是說,我們也認知到說剛才包括司法院請那個張研究員所做出來的報告齁,其實在現制上人民的確還不習慣這樣子所謂的一定……我自己可以去法庭,我為什麼要找律師,這樣的一個情況,那所以我們也認為說,如果真的要導入,其實還是要配合我們的訴訟的金字塔這樣的一個步驟,是不是也是採漸進的方式?不管是採金額啦或是案件類型,我覺得這個部分都可以進一步再來討論啦齁,那這個部分是就一個大方向上喔。

那接下來第二部分我們可能針對刑事的部分要做一個……特別的提出一個討論,就是說我們認為說民事案件,畢竟原告的起訴他其實,他一開始決定他程序要走法院的解決方式呢?還是非法院的途徑來解決他的紛爭?但刑事的部分比較不同齁,刑事相對下比較是一個被動進入了一個法院的一個體系裡面,所以我們認為刑事的部分,如果我們認為刑事的被告或是犯罪嫌疑人有使用律師的這樣的提供的法律專業服務的需要的話,其實我們要再進一步去討論是不是更細緻的來討論說,怎樣的案件類型有在強制律師辯護的必要?

那現制之下的話,其實訴訟的部分,其實是審判中啦齁,審判中有六種類型目前是強制律師的辯護,那偵查中是目前是兩個類型啦,那但是我們看一下最近這次司法院的報告資料裡面齁,目前我們看起來就是說,在審判中目前的採取的態度是「明案速判」的立場,那「明案速判」的立場也就是說,進一步來看就是針對於被告認罪,這輕罪案件裡面,認為不需要律師的強制辯護喔,那這個部分我們也可以理解,就是說在這樣子被告自己認罪了,然後是輕罪的情況之下,法官可以本於他的職權,基於一個公正立場,來維持、主持這樣一個程序的正當性跟合法性,但是我們也注意到實務上其實很多被告在認罪之後,他事後會有爭執的,所以如何去確保他這個認罪的……即使是輕罪認罪的被告,他這樣的認罪是在一個充分的資訊之下所做的認罪,我們覺得這個部分其實還是要再進一步去斟酌一下喔。

那另外一個部分呢,也就是,司法院的報告裡面講到強制辯護的部分是目前是不含偵查程序的,那當然偵查程序剛才有跟各位委員報告到說,其實現制之下是有兩種類型的那個偵查案件是強制辯護,好,但是其實除了這兩種……一個是原住民,一個是……另外一個是精神有一些障礙的案件類型啦齁,但是是不是除了這兩種之外,是完全在偵查程序中無須有強制辯護的一個需求呢?這部份我們是認為,基於以下三個點呢,我們認為在偵查中,還是要進一步去考量,如果我們認為說要有強制辯護的制度的話,那第一個理由是說,一個犯罪嫌疑人喔我想這跟審判中是一樣的啦齁,一個犯罪嫌疑人如果他沒有一個充分的、法律的知識,他是不是有辦法去在偵查中,去維護他的權益齁。

那另外一個情況就是說,尤其是在被……就是提訊啦、或是逮捕齁,到庭去偵訊的情況的案件下,尤其是重罪,很多時候他就是一個人單獨去,在一個跟外界隔離的狀態下去接受偵訊,跟不管是檢警調這種情況之下,在這樣的一個跟外界隔離的情況之下,他其實是不是有更……是不是有能力去維護他權益,或者是他知道如何的、適當的去把他認為的事實去表達出來。

那第三個更積極的意義在於說,如果偵查中的情況,我們事實上是不是也要促進讓檢警調或者是檢察官,他去促進他對於所謂的法律上的客觀義務,所以從這三個觀點我們是認為偵查中必不當然的就不用所謂的強制的辯護喔,那當然這部分還有一些考量啦齁,那我想就如同我們剛才講到說如果我們要導入這個強制辯護的部分,我們也是認為說,要……剛才提到的民事啦或者是審判中,我們如果是逐步的,或是案件類型的導入,我們認為偵查中如果也是要導入強制辯護,我們也是可以去思考,是不是也可以逐步……依照案件類型,那本會目前是有提出一個意見啦,至少針對齁,警訊或偵查階段中齁,被拘提或逮捕到案的犯罪嫌疑人,以及刑事訴訟法第三十一條第一項的重罪的這種類型案件,是不是能夠在所謂,如果我們是逐步的導入強制辯護案件中,那是不是這種類型的部分可以先行的導入?那這個部分是針對刑事的部分。

那第三部分是針對家事案件,因為我們也有注意到喔,在司法院的報告裡面認為說,家事事件因為有法官可以依職權調查證據,所以沒有需要律師強制代理喔。到這邊我們只是稍微提出一個點喔,其實並不是所有的家事案件的類型都有直接準用……就是說直接是由法官可以職權調查的,那譬如說:離婚、終止收養、分割遺產的案件,其實還是準用民事訴訟法的當事人進行主義,所以針對民事案件裡面,是不是一定的、一律的不需要律師強制代理,這一部分是不是要再進一步針對家事案件裡面的一些類型喔做區隔,那以上是針對三個主要的類型的案件……刑事或民事或者是家事案件的部分。

那第四個部分呢我們是針對我們自己公會自己……也回應外界對於導入律師強制代理制度可能的一些疑慮喔,我們自己提出我們的想法,第一個部分喔,我們也意識到說的確要強制律師代理,會提高大家使用法律這樣……法院這樣一個訴訟制度、訴訟程序的一個成本,那所以在……人民在選擇我要不要使用法院這樣的訴訟程序的時候,是不是我們也同步能夠再強化我們現在訴訟外的紛爭解決的制度喔?

那另外一個部分,法務部也在他們的提案中提到說,所謂的律師的公益時數部分喔,這個部分我們也做一個回應喔,其實我們台北律師公會,去年有提出我們律師法的修正草案,其實我們已經有把律師的公益服務這部分,列入我們的草案條文之中,那這個部分我們也會在我們未來,如果這個律師法能夠通過,在我們未來全國性的律師公會中,我們也會去訂立一個具體的執行方式,來搭配將來我們逐步的推動這樣的律師的強制代理或強制辯護喔。依照我們的律師公益的服務,能夠設計出一個互相結合的機制。

那第三個部分是稍微就我們律師間目前實務上已經發生的問題啦,那就是說,現在……因為我們民事案件譬如說三審,或是在強制辯護案件裡面,我們最後去聲請法院裁定我們的……可以列入訴訟費用的律師報酬那一塊,其實目前法院裁定出來的金額,其實都跟我們一般、實際上律師的費用其實是有很大的差距喔。那這部分是不是……其實不僅是未來,其實現階段是不是能夠將來在法院在裁定我們列入訴訟費用的律師費、律師報酬的部分,能夠稍微貼近一下我們實際上的市場狀況喔。

那最後一個點呢,我們要提到就是,就是也有人提到說,如果我們要導入律師強制代理,是不是我們也要一個律師的強制的責任保險?那這部分也跟各位委員報告,其實我們現在律師已經全部經由公會有加入了律師強制保險,那但是因為這個部分目前還是一個比較基礎性的保險喔,並不是很全面,那主要的原因很大部分是來自於說,因為我們台灣缺乏一個對於律師本土的一個職業狀況的調查,所以在我們北公會在這麼多年來,跟國內的各個保險公司在交涉的過程裡面,其實他們都採一個比較保守的態度,因為他們並不清楚到底律師這個行業的……他們要在精算我們的律師費用跟我們的出險率,每一個案件可以承保的金額多高的時候,因為缺乏一個實證資料,所以在這一塊裡面,我們其實也很希望,我們的主管機關以及包括……甚至於是不是日後金管會也能夠協助我們?能夠設計出一個真的符合我們本土,不管是律師的需要或者人民需要的律師的一個強制保險的一個保單,那到時候我們可能才有可能把現在的……只有基本保障的一個律師責任保險保單,能夠更……內容更加的完善。

那以上是我們的報告,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