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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哦,因為剛剛謝委員也提到我了嘛,那我先簡單介紹一下,我在一百零一年左右擔任過司法官學院兩年的導師,所以我也負責去教過那些詰屈聱牙的文字,我被人家教過,我也傳授人家寫過,那對於寫這樣子的文字他背後的在司法文化上面的成因是甚麼,我很樂意跟各位分享,但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我只是要提說這個主題對於司法官學院曾經擔任過導師的我來講,其實有一些現實上的困難很難處理,像有一些學員進來了之後,那我們努力給他去顯爍他的司法人格,可是司法人格不過是附屬在人格底下的一環而已,如果前端的教育人格心證就已經是這個樣子,你要在兩年的時間裏面去改變他,其實有相當的困難度,基本上我可以告訴各位根本是做不到的。

那另外一件事情,就這個議題本身,我覺得一、二、三恐怕是沒辦法切割,像我剛剛講的,如果我們剛剛去談司法官學院他的功能,應該怎麼樣去做處理,但是不去談前端的法學教育,沒有把它整併在一起,沒有任何意義,那這個問題又跟第三組的多元晉用其實是綁在一起,如果我們最後的結論是像許老師曾經在群組裡面提到,我們就考上後直接去實習跟德國人是一樣的話,那根本就沒有養成跟培訓的問題,那我也得這樣說,剛剛陳委員有提到一件事情說,我們以前在司訓所講座口頭上講一講尊重,沒有人真的把它聽進去,我得這樣講,我也佔有一個優勢,在座基層的法官跟檢察官,跟基層法官跟檢察官接觸的機會最高,經驗最多的其實,其實應該算是我。即使到目前我掛著主任的頭銜,我做的還是跟每一位檢察官一樣的工作,因為我們依然缺少人力,所以我兼了一個檢察官的工作,基本上來講,我就是基層的小檢察官,我不知道各位現在閉上眼睛所想像的基層法官或檢察官,長的是甚麼樣子,但我可以告訴各位跟各位想像有一點不同,我很希望能夠在六次會議裡面起碼讓各位知道多一點我們的事情,然後對我們有點同情的了解,我一直想說這件事情就是說,如果我們的司法改革是跟以前一樣,就是「審、檢、辯」,只是努力地想從這個泥沼裡面脫身的話,那司法改革永遠都不會成功,一定要想辦法站到每個人的角度去想,幫每一個體系克服問題,才能夠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