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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謝謝主席。因為這周末、這兩天,我剛好忙著生病,所以聲音並不是很正常,想敬請各位原諒。我們今天討論的這個就是要不要引進裁判的憲法審查,那麼它涉及的問題就是說,法院的裁判有沒有可能違憲?那如果有的話,是不是需要由大法官來救濟?那麼第一個問題就是法院的裁判有沒有可能違憲,那麼,有一些案例顯示出了、會證明說,法律本身是沒有問題的,可是法院適用法律做成裁判的時候,卻是有問題的,那麼我舉一個例子,就是一九八九年的鄧元貞案,那麼鄧元貞他是一九四九年隨政府播遷來台的老兵,可是遲遲等不到反攻大陸,那麼最後在台灣落地生根,娶妻生子,建立一個家庭。不過兩岸開通後,在中國大陸的元配,他就跨海到台灣來告鄧元貞重婚,那麼我們的民法當然是禁止重婚,那當時法律規定如果是重婚的話,那麼後婚是可以被撤銷的,那麼這個案子法院是判鄧元貞敗訴,那麼我們現在就來看,那麼這一種判決是不是合憲,它有沒有侵害到鄧元貞的家庭權,像這個案子就涉及到說鄧元貞他在中國大陸的元配他當然也有基本權,那麼在台灣,他已經四十年在台灣已經娶妻生子,建立了一個家庭,那他也有他的基本權利,那麼這一種基本權,從我們的法院它有沒有衡量,那麼它是如何做衡量的,那我們法院只是單純根據民法親屬篇的規範,就是說不能夠重婚,你如果重婚的話,後婚要撤銷,那麼就單純這個理由去撤銷這個後婚,所以說在法院判決有沒有違憲,這個是我們可以討論的,那麼在我們的審級救濟制度上呢,一審法院判決如果違憲,其實也就是違法判決,它是可以上訴到二審來救濟,可是萬一二審的判決它也是違憲,它沒有去救濟到沒有把一審的違憲判決沒有去匡正,那麼這個時候,也就是二審的判決也有可能違憲,那理論上也可以上訴到三審,那麼問題是說,如果最後終審法院的判決也是違憲,讓人民無從獲得救濟,那這個時候你可不可以設計一套機制,讓人民也可以向大法官提起訴訟,請求大法官審查違憲的裁判。那麼鄧元貞這個例子,就是說,一審,鄧元貞輸了;二審,鄧元貞還是輸了;那他上訴到三審,他一樣是輸了,所以他可以考慮到說,即使審及救濟,一直到了最高法院,他還是判決鄧元貞敗訴,那這個時候鄧元貞他就認為說他的家庭權,不是他的婚姻就受到侵害,那像這一種終審的法院判決違憲,要不要讓大法官,也就是讓憲法法院來救濟呢?有的國家,是持肯定的態度;那有的國家,並沒有准許憲法法院可以審查。那麼,讓法院判決在終審法院就確定,那麼,這個就是也有一些國家採取這種看法。那麼到底要不要讓憲法院來審查,終審法院判決合憲性,我個人認為這個是一個純粹的政策的選擇。我們憲法第七十八條規定,司法院解釋憲法,所謂解釋憲法,當然包括解釋判決有沒有違憲,可是呢,解釋憲法只是說,他可以審查判決,可是沒有一定要審查判決有沒有違憲,所以就像我剛剛說的,有的國家它判決有沒有違憲呢,就是讓最高法院就確定了,憲法法院就不用再審查;可是有的國家,它還是允許讓憲法法院有機會再進一步針對違憲的最高法院的判決來審查,那基本上這是我在強調的,我個人認為這是一個政策選擇的問題,那麼依照我們現行大法官審理案件法,是持否定的態度,可是唯一的例外,比較明顯的例外就是說一九八九年的的案,剛剛那個案子,就是在最高法院,它還是判鄧元貞敗訴,最後鄧元貞就是求助無門,他最後就向大法官聲請解釋,最後大法官在這二四二號解釋,他是開啟一扇法律並沒有開的門,這個案子大法官宣告最高法院的判決違憲,之後,這個門就又關了,那要不要開啟這個門,讓大法官也可以審查違憲的判決,也就是說要不要讓這個制度、這個門把它開啟,讓他制度化,總之我個人是認為行政機關的命令違憲,到了高地審查,立法院立的法律違憲,大法官也可以審查,那麼為甚麼最高或者最高行的裁判如果違憲,那麼大法官就不能夠審查,是不是因為我們終審法院的憲法意識已經很高,已經提供人民足夠的憲法保護,如果大家認為,我們的終審法院已經提夠人民足夠的憲法保護,那麼我們就無需憲法審查,如果各位認為,還不夠,那麼這個就是需要有一個裁判的這種憲法審查制度,那麼我剛剛只是跟大家說明他的背景,那麼,到底是支持或反對,這個等一下我們再做進一步的討論,好,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