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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在前年召開記者會的時候,那時候是指說引進憲法訴願的制度是昧於現實,那那時候它主要有幾個理由,其中一個理由是說,我們要仿效的德國制度,實務上的案件負荷沉重,跟專業的法院形成很多權限的衝突,所以他們的實務界跟學界都已經提出廢止跟改革的呼聲,那意思是說,我們現在還要學這個制度嗎?然後另外一個理由是每年確定判決近萬件,引進這個憲法訴願會破壞原有審級的救濟、體系跟已經穩定的司法內部分工,成為超級第四審。那前年司法院的立場是這樣,那如今這些理由是不是都已經不存在了?那想請許院長說明一下。

那第二個就是,憲法訴願制度是把確定案件的憲法救援制度的希望,寄託在大法官身上。不過大法官有一點目測到是,有的時候他們一年只做出個位數目的解釋,那如果當大法官連本業都自顧不暇的時候,是不是我們能夠期待他有穩定的能力可以承接這個憲法訴願的工作。

第三就是,剛剛那個林志忠委員有提到就是說,如果要消化這個大量的請求辦案的案件,可以建立選案的制度,美國就是這樣。那選案的制度就是一直是不是要有一定標準來篩選案件,那麼會不會形成就是有資本、有權利,能夠請好律師寫好狀詞的人,才能夠比較有機會能夠擠進這個窄門,會不會形成另外一種訴訟階級?我的第四個疑惑是,台灣的司法公信力面臨很多困境,其中一個困境就是有些跟政治或政黨有關的裁判結果,常常它的結果是不信者恆不信,那麼我們的大法官現在負責法規的抽象審查,不涉及個案,可以說是司法的一塊清淨土,那如果當他要去審理涉足個案的時候,是不是也要成為是非地?是不是三不五時會有人到司法院面前埋鍋造飯,要請求審理或者請求要一定的裁判的結果,那這個是我們有別於其他國家司法政治文化環境的不同,那在引進我們憲法訴願的時候,是不是也要考慮到這一點。

那其次呢,就是大法官也難免有自己的政治立場,是不是也可能影響他們對個案的判斷?那再加上現在的大法官是可能可以再任,那麼之前大家曾經有擔心過政治力會介入,政治力可能會介入到大法官,那我們也不能夠全部排除這樣的可能,是不是也要去考慮它?那麼第五點就是,這次我們的司法改革很多的重點都放在成本效應的考量,要紓減冗員減輕法官、檢察官的負擔,那麼我們建立這個憲法的訴願制度是相反的,我們是要開大門,讓確定的案件有再一次審理,是不是它的法律見解有違憲的機會,那麼我們增加了大法官,那麼就一定要增加許多的助理才能消化這個案件,當然我們如果在保障人民憲法權利的前提來看,多花一點成本是沒有甚麼關係的,而且又是受到憲法的保障,不過,其實細細來想,哪一件的訴訟跟人民的憲法權利是沒有相關呢?那我們是不是可以思考現階段是不是有其它可以代替憲法訴願又能夠達到目的的方式呢,比如說像范立達剛剛講的,就是其實最高法院最後終究它還是要去處理憲法意識,裁判是不是有違憲的問題?那麼像我們現在大法官十五位裡面也有六位是實務界出生的,那是不是能夠把比如說有憲法意識的法官調到終審,我想我們應該也不會找不出比如說十五位、二十位具有憲法裁判的意識的法官吧。我只是想說從成本考量上來說,這也是一個方法之一。以上,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