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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剛說過那,依我個人的觀察,唯一做過就是剛剛所說242號的這一個鄧元貞案,那麼其他的呢,我更認為說,這個都是一些變體,變體,也就是說大法官明知他沒有辦法審查個案,可是他就用,有時候就難免就是用錢的方式,但是也必須是有那一種那個可能,就比方說我們的法院可不可以命那一個侮辱毀謗案的那一個被告,命他強迫登報道歉,那麼其實這個就是我舉一個最有名的那一個新新聞案。就是我們呂前副總統,那個嘿嘿嘿那個案子。那麼那個案子其實就是到最後就是,呂前副總統,她告贏了這個新新聞,那麼她的原審判決,她是要求新新聞要登報道歉,要在全國各大報的那一個頭版,都必須要登報道歉,那麼這一個登報道歉這個問題,其實這是我們的民法,應該是192條他有規定就是說,可以對被告,應該法院可以命為維護名譽的適當處分。

那麼甚麼是回復名譽的適當處分,那過去就是我們最高法院就是用一個判例,就是說這個回復名譽適當處分,包括就是命被告要登報道歉,那麼這個問題其實就是那個新新聞,他最後就是聲請,就是到了最高法院他還是敗的,最高法院還是命他登報道歉。可這個問題,其實這是一個非常好的一個案件,也就是說這個被告他有他的,我有那一個消極言論自由,你怎麼能夠強迫我道歉呢,那麼如果說這個被告是一個自然人,你強迫他登報道歉,這個還涉及到一個人的人格自由,可是呢如果對於比方說呂前副總統,她的基本權就是她的名譽,我要具有我的名譽能夠回復,所以這個就是原告跟被告的,一個是一方是名譽權,那麼另外一方是她的消極的言論自由,還有她的人格權,這個是個衝突,你必須要做一個衡量。那麼這個案子其實,到了大法官,大法官這一邊他並沒有辦法直接審查就是說,那個新新聞,它的這一個上訴這個案子,也就是說沒有辦法直接審它整個判決有沒有違憲,不過也就是因為剛好那一個案子,那一個新新聞,它有提到說,它也要來審它去審查說,要求審查這個民法192條就是規定可以命被告維護名譽的適當處分,它質疑這個法律有沒有違憲,這是因為它也同時質疑,所以讓大法官有機會,就是針對這一個民法192條有沒有違憲,他來做出解釋,所以最後大法官就是做出解釋就是說這一個民法192條的命,回復名譽適當處分,本身是合憲的,可是大法官就是說,必須要做出這樣的解釋才是合憲的。

所以說大法官在這一個,我已經忘了第幾號解釋他就說,必須要做很多因素來衡量,看甚麼時候你可以命他登報道歉,甚麼時候不可以,有一些條件,只有符合這些條件之下,那麼民法192條他是合憲的。所以這種,這一種我覺得這個算是一種變體,你說當他要來聲請說這個裁判違憲以外,他同時也聲請這個法律有沒有違憲,那這個時候大法官他可以透過這種變體來救濟,那如果很多案件,我個人這八年來的一個經驗,其實很多案件都是聲請他的主張其實,有這個案子我看了都覺得非常可惜,就是說我們都把他駁回,理由就是說,他只是認事用法,也就是說他其實他們的爭執就是裁判違憲,而法律本身是沒有問題的,可是像這種情形,我都只能,我們只能夠愛莫能助,就含淚把他駁回。所以就是說你如果沒有辦法讓大法官針對那一個適用法律違憲來審查,那當然依照目前制度,很多都只能夠把他駁回,所以我只能說回答陳委員的這一個,就是在若干情形我們可以用一些變體來回應這個問題,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