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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我想剛剛我聽了以後,我本人是完全贊成的,完全贊成這個裁判憲法訴願的引進這樣子,那可能剛剛有一個疑慮是說,會不會是違憲,我想我們解釋法律是這樣,明示其一,排除其他,要看在甚麼情況,有些條文就是在,到底它是列舉還是只是例示,那如果是列舉當然明示其一,排除其他,那如果不是列舉的話,那就不會是這個法諺,而是別的了。那我看法是這樣,除非憲法明明白白寫說,大法官禁止做裁判憲法訴願,或者類似的用語,這種不得怎麼樣的,反面的,那這個時候我們才會把這個可能性砍掉,否則的話,都有解釋的可能性,那剛剛許院長就是一個解釋的可能性,那我的解釋也是認為如此。因為我們解釋憲法也不只是看文義,還要看他整個歷史的脈絡,那本來他寫解釋憲法、統一解釋法令,在我的理解上,並不是說只有大法官只能做這一件事,更不會說是大法官,只能做抽象的法規審查,他沒有這樣講,因為解釋法律這四個字,有很多這種所謂的,本身有很多解釋的可能性,那我的理解是說,他只是說,我們最後到司法院的時候呢,最後決定有沒有違憲這一件事情,因為還要再看後面那些條文,就可以看的出來,他這裡解釋法令是說,來看一個有沒有違憲這件事情,最後的決定權者是,其他大概只有懷疑,但是最後決定權者是交給大法官,那這個的是那個條文的解釋,那後來再增加的這些增修條文,也沒有說就不能有裁判憲法訴願,是因為以前認為那個太窄了,不過時代的需要,現在政黨違憲宣告,總統這個彈劾案審理等等,所以再把他給加進去加進去,所以並沒有變更他本來的意義,所以他也不會因為後來增修條文的增加進去之後,變成說那就只有這幾項,其他都不行,我是不會解釋出來這樣,當然解釋本來有很多解釋可能性,那我要強調是說,底線是說當憲法明明白白,或一部法律明明白白寫說大法官不准做這一件事情的時候,那這個時候才很難轉彎,然後要有修憲,否則的話很多都是在解釋的空間裡,那我的解釋是剛剛的文義加上歷史的脈絡等等得到這樣見解,那至於說最後那個有沒有甚麼也要怎麼樣的政策性,我當然覺得那個要修法,而且配套措施是需要,不過我想可能我們現在第一個議題是有違憲與否的問題,我先提出我的看法,以上,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