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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談一個觀點就是,一個案子上上下下的來回很多次,這個不會只發生在大法官的解釋,或者是將來創設的這個、或者是改良的這個憲法訴願之後才會有的問題。一般法院,就算在刑事案件,很多案子上上下下的這種情形,也是比比皆是,也就是這個問題,應該不能夠作為反向來說將來對於這個制度要不要建立的一個考量因素──當然我是說,當然這是一個重要的,但是它不會只發生在大法官解釋身上。

那第二個就是說,我想我們必須要還原這個制度,所以我剛剛一直在提到的是說,它叫作「人民聲請案件」,就是人民是原告,那它的對象是大法官,請大法官再幫他伸冤,這就是這個制度。可是他要講什麼,他有可能是他的權利被法律侵犯、可能是被行政機關的命令侵犯,也有可能被法院的判決所侵犯,所以這三個部分都有可能在──然後它的支點當然就是憲法基本權這個部分。所以如果我們要還原那個制度,其實德國的那個憲法的規定是很簡單,它的憲法訴願就是,人民因為受到公權力的侵害、他的基本權受到公權力的侵害,就可以向憲法法院提起訴願。基本上它的……它只有講到「公權力」三個字、在憲法,那公權力當然就是我剛才特別提到、就是說,我們分析上有抽象的公權力、有具體的公權力、有行政機關的公權力,也有可能是裁判的公權力,所以這個是一個制度的設計。因此這個案子到了大法官那邊去、或者到德國憲法法院去,它的標的是那個判決,理由有可能是法律、有可能是命令、有可能是裁判……等等的,或裁判自己的法官的見解,所以說今天當憲法法院得出一個「這個裁判是違憲」的結論的時候,它當然必然要對這個裁判做成反應,也就是說予以廢棄,理由有可能是法律違憲。那我們現在剛好是一半,就是法律如果違憲的時候,大法官只宣告到法律違憲,那人民自己必須要拿著這個解釋,再回到法院那邊去,跟法院說:「現在大法官跟我講說,你適用的法律是違憲的,你要重新來審這個案子。」我們目前的……剛剛李委員的……情況是這樣,那未來我們如果可以建立這個裁判違憲審查制度的時候,很有可能也會再及於其他的,不是只有裁判違憲才是廢棄這個裁判,也很有可能法律違憲或命令違憲了也可以廢棄那個……直接廢棄那個裁判,而不用再周折。

最後就是說,大法官的解釋是對於全國各機關、包括法院,是有拘束力的,因此基本上,它的權威、或者是說,讓這個案子能夠定在這裡,當然也涉及到大法官的見解是有拘束力的,至於說法院不願受拘束,這個就不是法律問題,這個是另外的我們法文化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