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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回答這個問題嗎?

我想我們現在的制度,現在我們希望要改變的制度,跟德國、跟美國有個非常大的不同,德國的憲法訴願、或者叫憲法訴訟,跟美國的制度,都是「訴訟程序」,法院是做審判,一做審判,它的判決效力直接及於個案當事人,我們現在不是用訴訟程序,我們現在都是用「非訟程序」,是聲請的,而且大法官甚至經常避免直接去做對聲請人發生拘束力的解釋,他只做抽象的,真正的差別在這裡。其實你把它──就像剛剛林明昕老師講的一樣,就是說你把它看成「再審」的話,其實有可能再審法院也可能發回更審啊,再審法院有可能發回更……他假如覺得這裡面真的還有調查事實,他會發回更審,就像美國最高法院也可能是發回更審,但是那是每個案子不同,但是理論上──不是理論上,就是制度上,他是可以自為判決的,他假如覺得不需要發回更審,他就可以自為判決,直接發生拘束力,那在這種情況下,就會減少審級,當然他真的覺得不行、他要發回更審,而且他覺得說要尊重另外一個法院,給他一個裁量說「你該考慮的事情沒考慮,我建議你這樣去考慮」,他就可能發回更審,就像我們最高法院也可能用這個理由發回更審給高等法院,是一樣的道理。所以就一定還是有減少審級的功能,這是我所要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