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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部分,我向大家報告,謝謝主席讓我有這段時間來向大家做一個說明。大家可以看到我這個書面資料的第二頁,第二頁裏頭在講到的就是這個問題。有一些,我們純粹就法律上面去思考的時候,說你的解釋法令錯誤,這個部分當然現在是落到大法官裏頭的專屬圈這個地方來,可是,從事審判實務這麼多年、這麼幾年的經驗下來,其實有很多的事物,很多在判斷當中,它到底是事實問題還是法律問題,很難去釐清。那麼上一次會議,我特別有提到一個叫做「經驗法則」跟「論理法則」,你要是違背經驗法則跟論理法則,你怎麼去判斷它到底是正確還是不正確?這個是一個很難去處理的問題。在最高法院的判例裏頭有一則,你判斷事實假如違背既定法則跟論理法則的時候,它叫作違背法令,請問這個部分要不要落到憲法審查的這個方面去?它可以上訴第三審,這個部分也包括剛剛大家提到的,我們吳委員提到的這個問題,你要怎麼去判斷它這個問題?它到底違不違法?你取證的問題,這樣可不可以?這都含括在內,所以基本上來講的話,其實實際上最高法院、甚至二審,都在進行違憲審查,假如按照現在這個可以成立的話,都是在進行違憲審查。那這個部分又牽涉到說剛剛提到的,釋憲是不是專屬我們大法官的權力?其他審判權?其實我自己經過這麼幾年的審判經驗,我自己本身捫心自問、在問我自己的時候,我們有沒有在做違憲審查?有。判決書裡頭,我們一直在強調的兩句話,一個叫「妥當性」、一個叫「普遍性」。第一個,「妥當性」是什麼?個案;第二個,「普遍性」是什麼?在講到這個案子可能對社會的影響、它可能成為一個規範,這個地方也就剛剛主席講到的「判例、決議是不是可以為審查的對象?」抽象,為什麼?因為一出來以後,大家可以根據這個規範,然後去處理一些的思維。

但是在個案當中的時候,往往有很多不是這種情形,它就在個案裡頭做判斷、個案去處理。但是無論如何,對於這個違憲審查制度,判決、公權力的行使,就是剛剛講到的、李委員提到的部分,其實它應該是在德國基本法93條第一項,應該是四之一款裏頭規定的地方,讓它能夠取得對於確定判決進行違憲審查。我們可以這樣子來講,它有法律的根據,它是根據基本法來……為什麼我剛才會提出一個問題出來就是說,我們讓大法官來直接進入審理「具體案件有沒有違憲」,這個區塊進去的話,可不可以?這個是我自己本身的一個思考。當然我在書面裏頭,可能有幾個錯字,但是我已經把我自己的思考已經完全寫在這個地方了。

很抱歉,因為昨天到了六點多的時候,我還在看稿子,後來送出去的時候還在想說可能來不及,但是我希望說能夠表達一些從事實務這麼久的經驗──但我更希望像吳委員、吳重禮委員,做實證,因為司法畢竟它是一個實證,而且是民眾對於我們司法的一個整體的感覺,我們這個制度常常在講到說,我們在學界也好、甚至我們自己在從事實務裏頭常常在講說,這個當然是這個樣子、這個當然是如此、這個不會發生怎麼樣的結果,結果實際上跟老百姓是脫節的,我自己本身到二審去的時候、在從事司法行政工作的時候,對這一點體認最清楚。為什麼我當時在二審要推科技法庭的原因也在這裡:那個地方跟民眾接觸得最直接、讓他們感受最深。這個是我一個簡單的報告,就是說、對這個制度,其實它真的很有感、我也贊同,因為它會提升所謂司法公信。

至於剛剛張升星張委員提到的一點,我們講說「人民的司法受益」,這裡頭我也向大家報告,訴訟它是有對立性的,對審,它一定是有兩造,國家也好、人民對國家、人民對人民,還有被告對被害人、甚至對國家,當你保護這一方面的時候,是不是對另外一方面可能會造成不可預料的一個損害?所以人民的司法受益這個部分、這個區塊,我們要考量的又要放大一點;但是現在人民對於司法的信賴這個部分的考量,我想,可能就對於審判的公開跟透明這一個區塊非常有疑慮,那讓大法官來解釋這一個區塊,我非常贊同。站在這一個角度上面,我的一個結論──我是贊同的。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