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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委員大家好,我今天針對1-4要討論的內容有提出兩個提案,要和大家一起來討論。

因為相對……在2010年的時候,我是因為這個鑑定報告,就被以「不排除」把我判罪,然後定案。後來也是因為有偵測到21組的鑑定以後,我又變成判我無罪、排除我。那相對這樣子的一個過程,我很清楚我沒有做這件事,可是法院每次開庭的時候,我都有跟法官講說我真的沒有,那其他人也都說我離開了,結果在場的人都說我沒有做,但唯一不在場的法官卻認定我有罪。那之後我跟法官請求要再驗DNA,但法官沒有同意。

後來律師幫我提出了再審,我很幸運遇到了一個願意調查的法官,「加驗6組」排除我,法院開啟再審、改判我無罪,但我的平反真的是我個人的運氣,我相信台灣很少人有這個運氣,所以當時沒有人相信我可以平反,所以很多朋友在那個時刻背叛我。

那在去年,立法院法制委員會審查「定讞後DNA鑑定條例」,在顧律師和刑事鑑識中心主任程曉桂的對話中,才知道原來我的案件有機會再做鑑定,只是因為剛好有「剩下一點點」,那如果今天沒有剩下來的話,我的就變成了一個沉案。所以說,證物的保管……監管制度,和判決後證物的保管制度來建立,應該是很……相對是很重要的一個事情。我目前在接觸到了一個個案,他是在我的案件以後。他在2014年,他證物已經銷毀了,那之前我的案件發生,我覺得說在這個制度上沒有得到一個檢驗、沒有得到一個檢討,他今天在監獄裡面執行,他唯一可以證明他自己的清白的話,就要靠那個DNA,可是現在他沒有DNA。他就要白白去被關了,這是什麼人不對?不是他的不對。(台)所以我那天去監獄看他的時候,他最擔心的是他的太太,他太太現在獨力照顧一個小朋友,然後他的爸爸每天就是……鄉下人,他會覺得說我兒子被關,(台)很不名譽啦。所以爸爸已經六十幾歲,每天借酒澆愁。所以我去監獄看他,他唯一一個要求是說,拜託我去陪他爸爸聊聊天,他擔心他爸爸身體這樣受不了。所以一個冤案後面可能影響了……影響的是真的是後面的家人,影響非常大。

那另外一個案件,這個真的很扯。他人當時不在現場,在案發的時候,他把他唯一可以證明自己不在場的證據提供給警方了,後來警方,這個案件,警方跟他講說:「在宣判過程的時候,你的發票不見了。」那至少還有提供一個證據應該還可以留著,就是通聯記錄,也不見了。那這兩個不見是誰造成的?那他現在在執行了,啊誰來幫他翻案?這個案件誰來幫他處理?所以說這個證據保管的部分,應該把這個制度規劃得很完善,不然很多人就因為這樣,完全沒有辦法替自己辯駁。

那接下來我想說關於第二個我提案的部分,就是「測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