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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要講德國的兼任法官制度,那個問題我花了一些時間研究覺得很有趣,但事實上不只在德國。上次前兩年在台大辦的那個大會,我請來了荷蘭大學的教授,就是荷蘭現任的最高法院的兼職法官,我一直覺得那個是對台灣最好的這種出路跟解放,如果我們要談說多元晉用跟教授能不能過去的話,而且教授過去的話,有那個專業性的這種加持,那事實上,他們這幾個國家也是因為這些因素,所以造成他們學說跟實務的交流,跟台灣是完全不一樣的。但我不是要說這個啦,因為你要談一個制度,你一定要有背景,背景的分析,像許老師她很內行,所以她知道說德國之所以去弄出這種制度,是因為他們整個三合一制度嘛,那三合一制度的話,你誰能夠去當個所有的人……你就是要先做為一個完全的法律人之後,你才可以去當律師或檢察官或法官或教授,那所以他本來就是具備這個之後,教授過去當法官,我指這樣轉這個不是問題。

好,我們現在問說這個制度你要弄來台灣,那我只問一個最簡單的問題,那如果我們這個教授就是怎麼考也考不上,每次國家考試都被刷掉,甚至於都是吊車尾,後來去當了教授,啊現在去當你們兼任法官,你們安心嗎?那我們所受的那個基礎是會是一樣的嗎?那你們相信在那個所謂的「司法官受訓」那些階段所學的那個東西,那個教授他能夠掌握幾分?他距離會有多大?我覺得這個是德國三合一制度之所以這樣運作,所以他下面這個東西就是理所當然。那我也知道這個林達這個也投書,他也很贊成這個制度,但是根本癥結是在這裡。

可是我要談的是……所以回來,假使我們今天真的需要談這個問題,談這個我覺得其實是最好的,這個出路的話,我們要有事實的基礎,我們要討論的可能性,但現在很多東西都不是建立在事實的基礎上啊。譬如說尤律師剛才問的這個,這個事實上在遴選辦法裡面,現在並不是這個樣子,教授目前就已經不是要經過司訓所那兩年之後才可以當,所以現在問題癥結不是在這裡,這表示我們討論很多問題的時候,我們一些最基本的前提知識是不具備的。不是說非法律,這跟非法律的那個無關,法律人也是。

那我認為說這為什麼很嚴重?因為你想想看,我們現在下來就要討論決議,具體的決議,那具體決議假使這個表格,這個很多人坦白講,到現在才第一次看到了這個表格,資料沒有全部消化完的時候,它就變決議內容,然後我們把這個決議內容跟司法院提出這個東西,當作是附件,做一個以後指導性的政策,我覺得我們草率的程度會遠超過我們批評的司法,這是我個人的看法,這也是我剛剛為什麼不去談這個「兼任法官實質內容」的原因,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