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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我覺得可能要談「終極目標」的問題啦,就是說,如果我們是要談人民的司法信賴,這一點我跟尤律師的終極目標是不太一樣的,法官民選不能解決問題,那個方向也不能解決問題啦。民選的總統都可以落到9%了,民選的法官就一定能夠保證有多少%?那我其實覺得說我們現在要討論的,就是說,第一個,這裡有一個附帶決議,所以我們第二項要討論,那那個附帶決議,對我們的意義有多多?坦白來講,就是說,100年附帶決議的時候,你要看看當時的立法院,那個……尤其司法法制委員會那時候的生態跟狀態,你看它那個提案的原由。如果說要以那個為前提來思考我們今天這個決議要不要做,我是覺得沒有什麼意義啦。當然倒過來講,因為我們本來這個會議就只是個諮詢性質,我們做得怎麼樣,到立法院,現在完全不一樣政治生態的立法院,它也不一定會買單,我們本來就是諮詢性質,所以我是覺得根本就不要管那個附帶決議的事情。

再來,我是覺得比較有關係的,法官直接晉用這個第二項的部分,其實主要是考訓三合一的態度啦,我認為就只有考訓三合一才能夠解決那個問題。因為我們現在討論那個部分的時候,如果你不把律師這個部分,它未來的受訓跟這個的關係處理清楚,那我是覺得長期來看並不會有幫助。但是大家就是因為現在是要處理這個具體決議嘛,那我就是拿具體建議……,我看這個資料看了很久,我不知道我的認知對不對,我覺得這裡面真正重要就只有一個啦,講白話啦,就是司法官學院出來都是檢察官啦,下面這些很多話就是安撫用的啦,因為如果都是檢察官,當然一定是要當了檢察官之後,在多元晉用這兩個管道的情況底下,然後最後才會變成法官嘛,就是在不採三合一這個情況底下,它這樣子做的,我看這個,我認為真正就是司法官學院分發之後,就是不能直接去當法官啦,白話版就是這樣。大家要不要接受這個,啊因為這個需要時間嘛,所以才會把那個什麼附帶決議啊、限期啊、做什麼東西這個擺進去,我對這個的解讀是這樣。所以我認為我們應該是……,因為假使我們直接去面對說,反正司法官學院出來就是只能當檢察官,之後才能夠去當法官,如果我們不去面對這個最核心的,那我們現在一直去討論說,啊那候補法官的情況是什麼、做什麼,其實我想這個,尤其是賴恭利,他剛好也是在一直在參與跟主導,他很清楚,大家實務界都很清楚,現在的候補法官的狀態是它多元而複雜,而且跟很多人的認知不一樣,事實上,很多候補法官他確實是經過很多的訓練的,不是大家理解那種「哇!司訓所一出來,兩年就馬上判人家生、判人家死」,真的沒有那回事情啦,坦白講很多法律人,那個候補的過程沒有比醫師短啦。我想這樣,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