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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問題,我其實有三個問題想請司法院看看能不能做。第一個問題是,這個我們今天不管講什麼方法,我們大家如果今天找到共識,司法院也同意,那我們現在去推展這樣子所謂的改變文書的寫法,提高那個看懂的程度,司法院可不可以這樣做下面的事情,第一個我們是不是可以有一個實證的去測量這個方法有沒有效的做法,也就是說,譬如說從改革元年開始做這件事,司法院可不可以每兩年、每三年做一次實證調查,就像剛剛那個報告一上來有一個實證調查,現在所有百分之六十幾的人看不懂,可不可以做了一次以後,三年之後調查一下,看有沒有變成百分之五十幾,或變百分之四十幾,再過三年看可不可以這樣下來,這樣才能夠有一個足夠的量尺,看到說這個我們現在談的這些方法,有多少有效。當然這個我現在講太簡單,不過觀念上是說,我現在想的是說,再過二十年我們回來看,我希望六十三,百分之六十三可以降到百分之二十五,譬如說,但是司法院如果能夠呈現這樣子的研究方法的話。

第二點這個研究方法,其實這一點的子題,這研究方法是不是應該要區分,當事人的讀懂的方法,跟一般人讀懂的方法,其實程度可能不一樣,因為當事人他可能比較了解狀況,所以如果當事人都讀不懂判決,這是一回事,一般人讀不懂比較合理。所以要區別,這個對象,我覺得這個是第一點,就是可不可以請司法院思考跟回答;第二點就是剛剛張維志委員講的意見非常重要的是,他用那個英文表達的那個裡面,有一個地方其實是有的,我們這樣issues,其實就是爭點,那就是區分爭點,法院在要大家辯論的時候,那個題目他最後要整理出爭點讓大家辯論。但是現在只有在民事訴訟這樣做,行政訴訟、刑事訴訟好像並沒有養成這樣的習慣,但是因為如果有爭點的話,你寫判決書就會跟著爭點寫,那邏輯就會比較清楚,而且為什麼要區別這些爭點,其實可能要有一套系統,那我想問司法院的是,能不能夠有效的推動這個法院各級法院,各種法院都用加上爭點的這樣子一個做法。

第三個問題,其實也是剛剛維志委員講到的,就是說不但有爭點,而且一件很重要事情是事實跟理由的區分,我剛做⋯⋯我做學生的時候,教導的律師的文書寫法,其實心裡想的是要先寫事實後寫理由,你要告訴法院發生了什麼事實,然後這個事實在法律上是怎麼樣的方向,法院以前寫判決書也是這樣子,可是有一天好像突然改成說,原告怎麼說被告怎麼說,然後就寫理由,但是事實理由的這個區分沒有了。其實交代事實跟理由很重要一件事情,我覺得一個比較理想的狀態是,如果今天法官告訴雙方,最後他認定的事實是什麼?一共十句話,十個事實,其實每一句話後面應該都要證據,得到他的支持的,但是如果你是夾雜在一起寫,這個就看不清楚,所以其實維志委員剛剛講到的那個模式,他其實是有助於我們思考那個邏輯的ok,好,我要問的事情是說,司法院能不能推動這樣事情,最後這一件事情是重要的,剛剛元仕委員講到說,雙重否定、三重否定一定要禁止,容許我講一下,我覺得這一個事情可能沒有把他禁止,你怎麼辦法禁止法官一定寫什麼東西。第二,個雙重否定並不當然都不對,譬如說法官說,你不能認定他為違法,這是雙重否定ok。這是在告訴控方說,你不能做這件事,說我認為他合法,這是我的結論,就你第一句話不能寫,永遠只能寫後面這一句話,在我來看,可能不太容易做得到,我不是要辯論,我只是說這牽涉到的一個問題是說,我不認為我們可以強制法官檢察官作什麼,我們只能夠鼓勵或者是協助他做什麼,那鼓勵跟協助他怎麼改變,司法院的方法是什麼?我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