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總統府司法改革國是會議的SayIt,如有任何建議,或是發現錯漏字,請寄到judicialreform2016@gmail.com告訴我們。

我打個岔補個意見好不好?因為我是基層檢察官嘛,所以基本上來講這種案子我也看得不少。那我坦承說,當然剛剛李委員講得很對,就是說我們刑法上的處罰是這個過失犯有明文規定者為限,它本來就是一個例外的狀況。那但是為什麼全都擠到刑事來了?跟你到底是不是告訴乃論或非告訴乃論其實沒有絕對的關係,而是因為刑事利用無成本,我來你這邊先告了一下之後,那你先幫我去做個鑑定,那我再拿到民事去做使用,這才是真正的根源所在。

那當然除罪化是一個解決的方式,但我認為除罪化不是一個根本的方式,它有兩個問題,第一個,過失傷害或過失致重傷害那我們還可以討論,如果是過失致死,一條人命能不能私了,在這個社會上可能是沒有共識的事情,不容易有共識的事情。如果說他的過失非常重大而顯然,有一條人命過失⋯⋯已經這個因為這樣而逝去了,那我們是不是容許當事人之間只要和解就能夠私了?還是公益必須關心這件事情?本身還要經過一段時間的討論,我反倒覺得就是說因為如此比較快的方式反而是譬如說考慮限制刑事這邊證據的跨界使用,也許是一個更快的方法。我刑事幫你做完醫審會鑑定,我就刑事參考,你民事自己再去做處理,也許是一個比較能治標的方法。

當然這只是我臨時的發想而已,我只是要說除罪化本身還有一些討論的空間,而且它不見得能夠根絕所有的問題。怎麼說呢?我們都知道刑法上的故意跟過失本身是有一個模糊地帶的,我們專業的人比較能夠理解,有認識的過失或者是這個間接故意,它中間並不容易區辨,我敢這樣講,我們今天改成所有的⋯⋯就只有故意殺人才成罪,他一樣會告進來,他全部告你故意殺人,那你要不要先做個鑑定?恐怕還是很難跑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