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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簡單的回應,先很快地回應司法院,第一個,我們反對人民沒有程序選擇權,尤其不能夠以案件量不足來做為理由,這是第一個,那我想林委員問的問題是現在當然沒有法律,因為我們可能會立法,當然憲法也沒有像美國這樣明文規定,但是我們從我們的憲法去推導,我自己在思考人民參與審判的憲法上的正當性基礎的時候,其實我自己的思維是一個可能性的基礎,其實就是主權在民,所以是在民主,但是我自己往下繼續再思考的時候,我初步的想法是,這個民主的正當性基礎是相對比較弱的,因為人民參與審判我們在討論的時候它這個民主正當化的基礎是比較屬於一種具有內在本質性的目的,但大家剛剛談到的其實都是比較像是手段性的目的,要讓大家來參與案件量,然後要讓司法透明啊!我覺得它都是比較手段性的目的,我目前能夠心中的確信是我覺得即便它有一點點民主的正當性,它也是相對比較弱的民主正當性,它是比較弱的民主正當性基礎,因此我從這一點來看的話,它大部分的效益其實都是在於帶來很大的司法的火車頭,我剛剛自己講的,一種手段性的、政策性的,然後它能夠帶來甚至臺灣司法很大的一個改變,這是人民的期待,但是在這個我心中目前暫時的確信之下,我就會主張說人民對於參與人民參與審判的義務是相對比較低的,是比較弱的,也因此,也因此被告他是有程序選擇權,因為是比較強的,他相對來講他的程序是要受到比較強的保障,那這個是從目前,以及包括我們接下來要立法的一個我覺得憲政上的原則的界線,我目前做到的線應該是在這邊,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