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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回應林委員,當然我整個報告的主軸就是希望要有實證的研究跟資料啦,那怎麼做呢?其實坦白說,非常困難啦。因為官方如果不支持的話,其實沒有人可以做得起來。那如果你要問我怎麼開始試做的話,我們的初步的想法跟建議是,其實我們應該擇定北中南東,而且其實法官的意願是很重要的啦,因為其實法官人才濟濟,但是他必須要去對陪審制有一個熱情,他才能夠真的去研究跟做得起來。那其實我是覺得法官界有這樣的人,當然事實上是比較少,因為對於陪審制比較有興趣的人,會比較比較少一點,確實比較少一點。

但是所以如果北中南東這樣去試行,然後挑選有意願的法院,但是我必須不諱言的講啦,我覺得上層的態度才是最重要的影響的關鍵啦,因為你要問我的話,我這五年來都看過司法院是怎麼樣辯護觀審制的,但是其實一夕之間可以變成辯護參審制,以前我們怎麼講,其實他們都不願意使用參審制或是陪審制,所以我是覺得上級的態度是很重要的,就是我們的不管是院長或者是廳長的態度其實才是最重要的。因為這是一個政策決定,我沒有說是一個好或不好,他確實是要為政策負責,但是我相信我們優秀的法官同僚,其實一定可以再做出一份比我們今天的報告,還要更完美的陪審制之所以值得在台灣推行的一份報告。

那回應陳法官所問我的,對方的優點就是說,我不否認其實採用參審制是對現制變動最小,風險也比較小的,這我是完全不否認。因為它會影響我們的訴訟制度其實是比較大的,但是我們就是回過頭去想說,我們是希望台灣的司法有比較大的變動還是比較小的變動,那它確實會有風險,所以我才會說我們需要一些實證的資料,才能夠做一個評估,我並沒有說一下子就一定台灣以後就一定要採取什麼制度,那這個也會回應到剛才陳思帆法官所報告到的,其實不管是什麼制度,我們都不覺得是一蹴可幾的,這個我想我們是有高度共識的,而且都一定會有日出條款,那我們政策決定之後我們都覺得一定要有三年、五年以上的日出條款,才有辦法去實施。那陳法官還有問到說心目中法官,我們在想陪審的時候對心目中法官的社會信賴度,其實多少有些關聯啦,你很難否認說沒有啦,那最主要的是其實法官很熱心,因為法官介入太多,我這個沒有負面的意思,是確實因為人民對於法官的期待有些是高的,那其實會讓法院背了很多的黑鍋。

因為我們自己在從事司法的第一線的時候,其實很多的問題真的不在法官的身上,而是在第一線的時候,員警蒐證就有很大的問題,但是很爛的東西拿到後面去大家最後做出判斷的是法院嘛,所以大家要法官負責。但是很多很多是證據取捨的問題,法官越是遵守那個法律界線的時候感覺是越困難,但是陪審制比較可以徹底的解決這樣的問題。那預估的時間,我很難算得出來了,我大概只能說跟案件量有關,這個也會回答到最後一個江元慶委員提到的問題,就是說,我們的財政確實是一個很重要的考量,我不否認。但是他絕對不是全面性的,那我們的控制方式是,我其實反而是從結果去回推,就是說我們的算法是我們到底要多少的案件量,進到我們的這個制度,如果我們要採取陪審的話,案件量一定是更少的,我們採取參審的話,那個量會多一點點但是也不會多太多。

那個是我們可以控制的,我們可以控制在重型案件,我們也可以控制在十年以上的案件,我們可以控制七年以上的案件,甚至於我們都不要討論刑事案件,有人甚至於說,台灣第一個如果要嘗試人民參與審判,應該是在行政訴訟而不是在刑事制度啦。因為人民去看行政法院的那個判決,因為行政法院通常尤其是跟人民的案件的時候,其實你在行政訴訟去讓人民參與的時候,其實會整個影響司法的行為是最有效的,那那個思維是完全不一樣的,所以我們是可以從量去控制那個成本,我並不覺得這是做不到的,以上,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