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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各位委員,那個我本來林教授要求我來,我本來以為是來被問的,我很害怕後來發現我是來提問的,覺得不害怕,但是經過上半場之後我發現很多重要的問題,尤其是李念祖大律師還有剛剛高茹萍高委員提的問題都很關鍵,那又讓我造成壓力了,那我想我只有一個問題,我只有一個問題,講到這個其實剛才休息的時候張靜委員送了我一個這個玫瑰花,那我覺得像張靜委員剛才非常積極的在調查這個許宗力院長的心理狀態,其實我覺得他的行為剛好是支持參審制的因為參審制才能發問啊,陪審員是陪審員只能坐在那邊聽啊,所以開個玩笑啦,我只有一個問題,就是剛才大家講了很多問題說有多少經費啦,到底是權力還是義務啦,那我認為大家關心的都是裁判就是說從陪審員選任一直到製作裁判,這個前階段的問題,我的問題在後面,假設不管是參審還是陪審,假設這個判決做出來人民進來參與之後,我的問題是請問陪審員可不可以這個人民可不可以在審判做出以後把他的心證公開出來,他可不可以受訪,某一個陪審員可不可以接受訪問,說如何如何,我為什麼判他罪,啊我為什麼判他罪,因為檢察官問他問題他都不敢回答啊,所以他一定是心虛我就判他罪,他講出這樣的話可不可以作為上訴理由說你根本就違反緘默權,你根本無視於被告緘默權,你怎麼會因為他不回答你就認為他心虛呢,那可不可以因為一個陪審員一個陪審員在審判做出來之後接受媒體訪問,做出來這樣的意見表達構成再審的理由,可不可以這樣?或者是另外一個陪審員說,哎呀這個案子如果多一點本土的,有本土意識的陪審員結果就會不一樣,那可不可以構成偏頗的理由?或者是如果不是個別的陪審員受訪假如是整個陪審團集體受訪,這樣可不可以?那各位覺得這個有沒有保密的義務,那如果有的話,他違反了怎麼辦?他說他主張言論自由,你怎麼辦?我是老百姓啊我有言論自由啊,我告訴你我怎麼參與這個剛才不是說審議民主嗎?我怎麼參與這個民主活動然後如何如何,講得更極端一點這個說實在這些案例都不是我虛擬的,這個都是發生在美國陪審制下面的,就是言論自由跟審判後的結論跟你評議的秘密性,彼此這樣的結果到底人民的參與會對司法公信力是更高還是更低,社會會覺得你們司法是更亂還是在搞什麼,美國還有那個,今天在場有這個江元慶先生,平路小姐,張娟芬女士都是大作家,他們如果以後被選成陪審員然後出來寫一本書,這樣可不可以?美國就發生這樣的案子,到底是言論出版自由跟這個審議的秘密性,這個中間怎麼平衡,不管是陪審跟參審,我認為都要面對這個問題,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