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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對陪審團可否受訪的問題,剛才那個司法院的代表已經講了,我想他講得非常正確啦,每次的陪審團陪審制裡面陪審員是可以受訪的,事後是可以受訪的,但日本的裁判員制度要卻規定說不可以,所以這完全是一種立法上的一個選擇,立法裁量的一個空間,立法裁量的一個空間,看你怎麼去看這個問題,那至於說那個他在外面如果講了一些什麼樣的理由,你覺得非常荒謬可不可以做上訴理由,就我的理解來講那是不可以的,那是不可以的為什麼,因為每次的陪審制裡面不管你是採取一致決或者是重度多數決,那個陪審制因為它是一個合議制,所以每個人投票理由就不見得會一樣,我們講一個最簡單的例子來講好了,什麼叫做超越合理懷疑,每個人對超越合理懷疑的理解可能都不一樣,甚至有些人可能你把證據證據擺在他面前,看起來你覺得罪證確鑿,但是他就覺得我的良心過不去,我的直覺上我就是覺得他有一些懷疑我過不去,這個時候他就會投反對票,那也不一定,所以像這種的情況底下,你要怎麼樣叫陪審團的評決要去附理由呢,事實上做不到的,合議制本來就不可能附上一個很精確的理由,所以在美式的那個上訴審查裡面他所要審查就是你在一審的審判程序裡面,到底有沒有符合公平審判,那個程序的合法性才是審查的重點,那我們今天一直在詬病說陪審制它的裁決沒有附理由,那個其實是一種從傳統的歐陸法系的那種角度去看,看英美法系的陪審制,我覺得那個是基本上是脈絡不對的一種批判方式,因為歐陸式的那種法系歐陸法系他本身審查下級審的方式是,用的是一種科層官僚式的一種審查方式,科層官僚的審查方式本來就是看書面,看你的書面構成理由是什麼,用這種方式去審查控制下級審的裁決,但是其實我想我們法律人都有一些經驗我們都知道啦,真正寫在書面上的理由,未必就是真正裁決的理由,法律人有各種的方式利用文字來遮掩心中真正的想法,這個不管是在英美法系或者是在大陸法系都有類似的情況,不信的話你可以去看那個南非的前大法官奧比的那本書,他裡面就在講說他,他自己講說他寫的很多判決書文字上的理由都不是真正的理由,所以這個是在每一個法系裡面都會出現的,所以看你怎麼看這個問題,但是我在這個地方補充就是說,用附不附理由這件事情來評決來批判那個陪審制基本上這個是一種搞錯對象的一種批判方式,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