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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嗎?OK,好那就是說假設呢我們將來在還沒有引進人民參與審判之前,到底現在可以做哪些事,第一個就是說事實上我們的法律啦,包含實體法跟程序法,他是可能程序法或許還比較貼近人民,他是一個技術性的法規,看到比較容易理解,包含說如何操作,大概解說會比較容易,那比較困難其實就是一個實體法,實體法我們在大陸法系的國家裡面有三階論,構成要件是非常嚴謹的,每一個法律的用語他都有很深的意義在裡面,未必是一個片面的,那當然司法院他有進行一些法律的用語的平易化的運動,包含說裁判書如何去白話文這好像也是貴組討論的一個重點之一,但是現在就比較困難就是說有些法律用語是很抽象的,舉個最簡單的例子給諸位聽就好,我們的證人的結文,我經常在法庭上看到證人她那結文她不會念,說證人必須據實陳述不得增減匿飾,否則怎麼怎麼樣,這就是法律的條文,諸位翻法律條文我背的就是原文,那很多的這個我們台灣的這個證人,她這幾個字她是讀不出來的,變成你要一個字一個字帶著她念,也就是說有些用語,法律已經規定在那個地方了,可是你在法庭上又不能夠使用不是屬於法定的用語,所以這第一個可能除了白話文的這個判決書的推動之外,接下來是不是法律條文,它也有一些需要進行改革的地方,以日本他在進行整個改革的推動過程當中,他有先進行刑法法典的口語化運動,在1983年他們的刑法研究會跟日辯聯就先提出一個建議草案,要做刑法研究會的釋案,後來呢這個法務省,就是相當於我們的這個法務部,在1990就因為這個是實體法,他們就開始研修刑修法,所以把原來那個舊刑法年代的那樣子的文言文,修改成後來的比較貼近人民可以看得懂那樣子的白話文,但是我們的刑法法典,還有很多是非常拗口的,例如像牙保這樣的用語,恐怕就不是多數人可以理解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