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總統府司法改革國是會議的SayIt,如有任何建議,或是發現錯漏字,請寄到judicialreform2016@gmail.com告訴我們。

我大概已經可以回答一下尤委員的意見,第一個人民的訴訟權確實是憲法有保障,但是這個訴訟權到底怎麼去規範跟機制呢?其實各國都有不同的差別,就像說美國它人民沒有自訴的權利,那這樣美國是不是也剝奪人民的訴訟權呢?我想這是未必,所以就是說,如何讓人民的訴訟權可以獲得保障,其實各國會按照它自己想要的機制去處理,所以很多國家就沒有自訴這個權利,那這樣人民也可以講說為什麼我不能自己去打官司?我想這樣倒不一定就是叫做剝奪人民的訴訟權,這是第一個。

第二個,我們如果看台灣,自訴好了啦,司法院大概最痛苦的就是這樣。那各位都知道,百分之九十是無罪的,所以超過百分之九十是無罪的,所以司法院在十幾年前就想廢掉自訴制度,但是當時有個這樣的說法說,檢察官不可靠,那為什麼我不能自己去打官司?所以就因為這樣子,結果司法院就說,但是因為這個浪費這麼多司法資源,而且,這個是纏訟,所以最後才說不然強制代理,律師就規定說要強制代理,所以為什麼要強制代理?也就是說,人民有可能真的是濫訴,所以應該要有人來幫他做一些基本法律知識或者是說專業上的一些協助跟提供,以避免浪費司法這樣一個資源。

所以同樣請你回到我們這個來看,坦白講我們這種評鑑的,當然我們也認為說不服的人應該他要有這樣的機制,但是他會不會濫訴?如果從剛剛你所提到加州的評鑑制度,百分之九十也是一樣是未成案的,那我們將來還要再浪費這麼多時間、精力、過程,它最重要的是還有一個東西,將來如果有人說我檢舉這個法官、檢舉這個檢察官,這個訴訟要不要繼續進行?

他說我要申請迴避,他衍生出去的可能的拖延或者是問題可能就會更多,所以我要回到剛剛尤委員他提到的,坦白講,有很多國家對於律師其實是給予更高的期待,功能、角色的期待,我想德國為什麼要把律師也當作是一個獨立的司法機關?應該是這樣子,為什麼?就是認為德國律師的角色不是單純只有為當事人而已,你還兼具有為這個國家整個司法功能發揮他該有的角色的功能。

所以我們台灣的律師基本上應該要有公益律師的概念,也就是說,你應該也要為這個社會的法治提供你一定的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