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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點名了,我簡單回應四點。第一個,「總統可以直選」跟「人民可以直接送評鑑」來做對比,我是覺得混淆民主跟法治,完全不同的價值。

那第二個呢,訴訟權的部分,我們知道人民有請求公平審判的權利,但是人民沒有請求完美審判的權利,這個是Fair Trial,我們現在講的並不是訴訟的救濟。如果一個法官開庭的態度,他應該被申請迴避他沒有迴避,我們是用審級制度來救濟他。

如果有一個法官他行為影響到某一些審判的內容,我們也是用審級制度來救濟他,那審級制度是訴訟權的一環,這個沒有人有疑問。我們今天似乎是把審級制度跟救濟這個訴訟權的本質跟發動職務監督把它混為一談,然後把後者又當作是訴訟權固有的內容,這是完全不一樣的性質。發動職務監督有發動職務監督的另外一個考量,這個其實剛剛賴法官所提到的獨立審判,他是不是作為另外一種壓迫,甚至於去架空公平審判跟獨立審判的另外一種手段?這個是你要考量的。

如果照你這樣講的話,那全世界有幾個國家是人民直接可以把法官送評鑑的?照這樣講,德國還不是法治國,它根本連這樣的評鑑制度都沒有,但是它用職務監督來處理它,那職務監督有職務監督的邏輯,所以不能因為這個樣子,我出來反對人民全部都可以直接開放,變成是直接送,就變成是我在反對訴訟權的保障,我覺得這是混淆的說法。

再來就是說,因為我覺得我們在台灣要考慮這個問題,你尤其要考慮到,我們剛才講,隨便你用加州這個數字來看,一千個案件最後一百個案件乘上最後是二十三個案件好了,我們要考慮一下,不是只有考慮這二十三件的信賴,或者是它的效果而已,你要考慮到另外那九百多個案件的時候,期待是什麼?然後這個結果跟它的期待會不會符合,最後它造成的是司法更信賴或不信賴?如果大家前提都是希望說這樣子做一做讓司法比較信賴的話,是不是有一些比較有公信力的中間的過濾機制,作為一個緩衝會比較好一點?那至於說因為你不管是怎麼設計,你最後一定會有一個立案的程序,我剛才也說過,你以這個案件量來講,你不可能去排除它的裁量性的本質,那被裁量掉的一定當然都會有其他的意見,那我是覺得這個就是現實上的考量,如果大家是為了司法信賴。

最後一點我要說明一下,律師公會的性質是完全不一樣,律師公會它本身特殊的公益性,大家知道連醫師公會都是這個樣子,所以律師公會跟民間司改會是完全不一樣,律師公會我是覺得它給我承擔這個功能,我覺得其他人應該承擔。但是民間司改會這個容我再說明一下,民間司改會是不是應該有這個功能?當初法官法的時候,我本來就是反對它一直去做這個角色,但是結果不是如我所願,那所以我覺得這個問題也不是應該由我來回答,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