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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主要談兩個,一個是說,制度上,學士後法學教育是不是一個我們應該大力去推動的一個方向?那這個前前後後其實爭執非常久。那所以剛剛今天有提到,2006、2007那時候呂副總統要推動,就是要徹底把它變成學士後,但失敗了,這裡面當然很多問題。

另外一個就是,大學法學教育的內容上面,是不是應該做一些調整?也就是說,它獨立於是不是學士後,因為如果內容不調整,你把現在大學的教育狀況整套搬到碩士班,目前的學士後大部分是這個樣子,那其實沒有什麼太大改變,一直是這兩大塊的問題。

那學士後暫時不談,大學法學教育的內容部分,又簡單地可以用這樣的一個關鍵來談,就是「它是不是一個營養均衡的學分配置」。所謂的營養均衡就是說,各種應該要有的知識能力,大致上有一個比較合理的比例分配。那目前最重要的問題是說,它這個比例分配不均衡,簡單來講就是實證法學、解釋適用的課程太多,其他很多東西太少,不只是剛剛各位提到的比如說人文方面的、博雅教育的,包括實作的、包括實務的、包括邏輯推論的、包括法律倫理的,都太少。所以也許我們今天可能會卡在一個事情是說,因為大學自治、學術自主嘛,所以我們很難用國家的力量強制說你們一定要怎麼樣,但是也許可以有個大方向是說,要把這個學分配置的均衡性加以調整。也就是說,看是不是能夠大幅減……也不敢說大幅,至少讓實證法學的比例要降低,其他相關的知識的比例要提高。提高到多少?說實在,現在一時也不敢說怎麼樣一定是最正確的,但至少,比如說人文教育的、博雅教育的、法律倫理的、實務實作的這些東西,都應該要加進去,要一個適當的比例的提升。我覺得我們如果能夠做成這樣一個大方向的話,接下去細節很可能要交給法學界以及教育部進一步去研討。

那因為時間已經到了,我就很短地再來談一下學士後。學士後其實是美國為主的制度啦,嚴格來講不是英美法系,因為英國到現在也不是學士後。那以美國為核心,它影響到加拿大跟澳洲,影響到日本、韓國、台灣,那很多這些國家陸陸續續或者部分實施、或者全面實施,日韓應該是某種意義的全面實施啦,澳洲跟加拿大是算部分實施。那美國本身實施這個也經歷了六、七十年以上的歷史,裡面最大的問題是說,我們是不是可以期待,在大學就完成了我剛才所談的那個另外那塊的,博雅教育等等的訓練,然後到了Law School裡面,就純粹受法律訓練?如果這個達得到,我覺得學士後是有意義的;可是以目前大學的狀況,我實在很沒把握說這個是達得到的。那至於學費什麼,那個當然又是另外一個問題。今天時間有限,我暫時先簡單講到這裡,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