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總統府司法改革國是會議的SayIt,如有任何建議,或是發現錯漏字,請寄到judicialreform2016@gmail.com告訴我們。

好,主持人、各位與會委員、各位來賓大家好。我想我必須肯定我們謝處長對於新聞自由這個一再地強調,的確我在台灣新聞記者協會的立場,當然,新聞自由它絕對是一個很重要的東西,但它不是無限上綱,我也不同意說它應該無限上綱,但是你要用立法去做一個規範,真的是要非常非常一個謹慎跟小心,因為這牽涉的層面實在是太廣了,基本上我想應該從兩個層面來看,一個是立法的層面,一個是執法的層面。立法層面因為它可能會影響到所謂的限縮新聞採訪的一些自由,這個到底哪些是屬於公開,哪些不屬於公開,這一定也是有一些人在做這個決定嘛。那當然以記者的立場、以媒體的立場,就是要讓社會大眾來瞭解這樣的一個情況。但是你第一段,我們在新聞理論裡面叫守門,我想在座很多傳播的學者應該很清楚,你在守門那一關就已經把它阻擋掉了,事實上你後面的這些,我們記者事實上只是去採訪而已,你前面就已經堵住了,我們當然後面就沒有辦法獲得到真正的一個資訊,這對社會來講、社會大眾來講,到底是哪些事應該讓他知道,哪些事不應該讓民眾知道的,我想這個要去思考的一個地方喔,這是第一點。

再來是執法的層面來講,事實上我們的像《廣播電視法》相關的法規,對一些這方面的規定,的確也是存在的,但是可能是不是有這個法律,執行的這個層面是不是很落實,我想這部分也應該要做一個檢討喔,是不是需要再額外的再加上這些東西。

另外當然在這資料裡面也有提到說:現在所呈現的媒體記者跟主播、主編的素質令人擔心。雖然憑良心講,這也是某一種事實存在的現象。但是我想用這樣的一個詞句來講,恐怕很多的媒體從業人員不見得會接受這樣子。其實這樣的成因有它的一個背景,有它的一個文化環境跟這個生態,這可能不見得是它本身的問題。我本身也是世新大學新聞系的老師,事實上我們在學校裡面,對我的學生一定是講正規的那一套新聞的理論或執行的方式,絕對是這樣子,我想多數的老師應該也是這樣子,那為什麼到業界以後會變成這個樣子,這個架構可能不是我們這麼一個區域可能可以討論得出來,因為這個問題實在是一個很大的問題,因為牽涉到生態、牽涉到整個結構的問題,是不是用這樣一個方式,法律的一個限制的方式,就能解決這個生態的問題,這個可能要去思考的喔。

當然這裡面也有提到說,可能媒體記者缺乏法學素養,是不是可以有一個法律的雙學位,我這邊,其實媒體記者需要具有法律的素養,這一點我非常肯定,但是不是要有所謂的雙學位,我想這細部可以更仔細去研究。因為事實上以媒體記者來講,假設他是通才啦,因為他法律、醫學,甚至這個司法,甚至這個其他的一些體育方面,其實他各有一個專長,你說一個新聞科系訓練出來的學生,他有沒有辦法全部都了解這個東西,如果以這樣的推論,你是不是記者需不需要也要去修醫學院的學位呢?實際上做不做得到呢?我想這個要去思考一下。當然我們可以在課程裡面,可以或許在,這個又牽涉到教育部這邊喔,可不可以跟各大學有一個默契,因為你如果既然是法律重要,或是醫學重要,是不是在新聞科系裡面,有這一方面的課程的安排。所以這個可能倒是可以,比較可能可以落實,你說要去取得一個法學學位,我想這個對這個記者來講可能太過於那個了。

所以基本上當然,我想我必須再講,其實新聞的自由是重要,因為他是整個結構的問題,所以我建議其實可以去強化,所謂的一般閱聽大眾的媒體素養這個區塊,因為本身媒體裡面有它的自律,自律當然有沒有落實到一定程度,這個都還可以再探討。但是只要說我們一般的閱聽大眾,對這樣的一個媒體所報導出來的,具有一定的判斷能力,是要這個市場機制吧!你自然這個現象就,因為大家都有這個共識,大家都理解到這個情形,大家都有判斷的這樣的一個素養,那當然他就會過濾,他沒有這個市場的需求,那當然媒體可能也不會做這樣的一個報導,或一個操作啦,因為他沒有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