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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繼續,我想講兩件事,第一個是有關就審能力,第二個其實是我們今天所指的訴訟程序不只刑事案件也包括其他類型案件,那所謂的就審能力其實是一個目前在臺灣,只有刑事訴訟法294條的第一項有大概Cover到這個部分,就是說如果被告有所謂的心神喪失的情況的話,原則上審判是要停止的,的情況,但是什麼是心神喪失,其實在法律上一直以來是非常難以判斷,那我們國家裡面的這個刑事訴訟系統也沒有對心神喪失的概念發展出一個完整的概念,那甚至現在實務上,如果說我們主張一個當事人他沒有辦法就審的時候,其實很多時候法院也會根據他的自己的判斷來看說,我覺得這個人很正常,所以不必要去進行就審的評估,好,那什麼是就審能力,其實美國在1960年有一個Duskyv.United States,他們的最高法院已經建立一個標準就審能力,能力當然是一個門檻,那就審能力的意思其實非常單純,它要你有基本能力做兩件事,第一個,來參加訴訟的這個被告,你能不能理解你被指控的罪名以及背後的結果,就是你會受到什麼樣的刑罰?它的意義是什麼?第二個,你能不能有效的自我防護、自我辯護,或者是跟你的當事人合作提出一個有效的辯護方案進行溝通,如果以上兩個能力之一欠缺的話,那很可能你的就審能力,也就是在法律的面前自我保護的能力,就會有點問題,那這個是就審能力的內涵,跟各位報告,那目前就像我剛剛講的,在臺灣其實我們對於這個概念,在實務上沒有發展出一套合理的評估標準,以至於很多時候連證據都沒辦法調查,我們都是不確定的狀況,這是現狀。

那第二個剛剛趙老師提到,各位可能會誤會說很多時候我們提到偵查跟審判,大概都只有刑事程序有這個問題,其實不只,我舉個例子,像家事法庭的家事案件,很多時候我們在進行親權的共同監護訴訟或裁判的時候,會請家事調查官或者社工師先進行心理評估,但這裡面很多時候並沒有一套恰當的工具,雖然說依照民法的規定要以兒童或者被監護人的最佳利益來判斷,但實務上不管調查官或者社工師或者法庭所指定輔佐人在進行調查的時候,甚至連法院本身,他比較沒有一個客觀的標準,那所以我想這些東西,家事法庭的程序我想也包含在今天趙老師跟各位跟我聯合提案報告的範圍裡面,所以各位提案的時候其實可以不用想著只是單純刑事部分,這一套有關弱勢被害人的訴訟保障程序可能需要是跨族群的,那它也可能需要是跨訴訟程序的,以上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