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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那個我是要對今天的提案表示非常高度的支持啦,所以我希望我們能夠早一點進入那個提案的討論決議的那個部分,那另外一個是因為先前我也本來想要針對這個那個心智弱勢的兒童在這個行政程序上,以及行政訴訟上的這個相應的這個需要協助的部分提案,那不過後來了解到說那個致豪跟儀珊委員是一個比較全面性的提案,那我就先暫緩不提,所以我今天要非常支持這不是只是一個刑事訴訟程序的這個弱勢的被害人或被告的保護而已,那他們在提案當中其實一直非常強調這是一個全面性的,在我國所有的司法程序當中其實包含訴訟跟非訟,包含刑事民事跟行政程序,那尤其剛剛儀珊委員的報告當中看到其實我們最近會感受到好像做的好一點是因為性侵害防治法,那但是其實有非常多其他的案件類型至少在我關心的這個行政特定機構裡頭的不當管教,包含性騷擾,那這裡頭其實有非常多收容這個心智弱勢。

我不喜歡叫他們智障,所以我都是用心智弱勢這些相關這個的人員的這個機構裡頭有很多這樣的問題,那這些問題到最後其實根本就完全沒有辦法成案,或者是在行政訴訟的程序當中,在性騷擾防治法的相關規定要機構負責人負責的那個相關訴訟也沒有辦法能夠負責,就是因為在前端很多這樣心智弱勢的孩童他遭遇了什麼他也講不清楚,那所以不管是在刑事還是機構的行政責任的這個部分,其實我們的這個判決的結果是非常糟的,那所以我們國家現在其實針對這整個才在開始起步而已,真的還談不上就是可能反而是在刑事這一塊因為有一些條文,加上有一些這個性侵害防治法的規定,所以各機關有點開始在做,但是其實整塊而言我們的這個司法程序當中,對於包含訴訟非訟、包含所有的這個民刑事跟行政訴訟其實對這些弱勢者的司法程序上的需求是完全沒有的。

那所以我希望我們今天的這個議案做出來非常清楚的,他是一個針對所有的程序,然後是一個很基本的就是他們的提案裡頭很清楚提到你要先了解,然後再要求要有一個統一的這樣子的協助,那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因為他不是只針對刑事,所以就會認為說其實他所謂的stigmatizing的那個效果就會比較少,因為他其實是一個全面性的協助,尤其今天沒有機會因為在司法院的回覆裡頭其實我們也可以看到,這個相關機關了解這件事情都只限在刑事,其實行政訴訟當中對於心智弱勢或者是身體弱勢、不當管教的行政訴訟的這個勝訴率非常非常的低,所以完全沒有辦法要求機構去負擔起他相應的這個管教跟這個設施等等相關的這些這個相關的義務,那我講的也許比較抽象因為我常常不喜歡用一些例子,但如果大家知道譬如說在台南,那很多這些相關機構發生了集體的疑似性侵或性騷擾或不當管教的這些問題,其實都跟這裡有關,那很多是在行政訴訟程序,也不是刑事訴訟程序,所以這是第一個我想要強調的。

那第二個我只是想要補充剛剛本來致豪在講那個competence for standing trial的那個就審能力,那因為他常常被國內誤解為說,好像這些弱勢裝一裝你就可以不用負責,那我只是想要補充他的法律效果並不是他不用負責,而是這個審判暫時不能進行,那或者要看這個就審能力的情況,最後才能決定法院如何進行的狀況,那這也是國內常常在媒體上誤解的,好像他現在的就審能力跟當時行為的時候的行為能力是同一件事情,其實是完全是兩件事情。那所以我只是想要補充,那另外我就很希望今天因為他們提的都是很基本,那也因為這些東西很基本,所以我認為這個主政機關應該是,就像包含其實我國兒童權利國際公約,身心障礙者權利國際公約其實都跟這個有關,那即使不是兒童,或者是身心弱勢者,那其實我們之前的這個公民與政治權利國際公約也早就跟這個東西有關係,那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一個全面性的那包含最後端當然是司法,那其實行政也跟這個有關,因為很多案件,包括行政訴訟他的第一線很多時候是教育局,不是警察。

那這裡頭其實我們國家其實需要一個全面性的針對這樣的事情,那做一個整體的檢視跟改革,所以不會只是司法院提出在訴訟或非訟程序上最後的這個作業辦法,其實這裡頭應該很類似像我們前面講的,行政院應該要會同司法院,就所有的案件類型那裡頭前端的可能包含當然警政署,但是還有這個教育相關單位,因為不當管教的這個機構的管教,甚至醫院裡頭很多都有這樣一個身心弱勢者,他一開始沒有辦法講清楚這個問題在哪裡,最後衍生後端的不管是刑事訴訟、民事訴訟、行政訴訟,甚至非訟裡頭的安置的這個決定都不對,因為你根本不知道前面發生了什麼事情。那所以我想這個主政單位,而且我們現在才剛開始而已,非常做的非常非常的不好,那這一次司法改革如果能夠唯一有一個可以讓人民眼睛一亮的,我覺得應該是這件事情。那這件事情我不覺得他是弱勢,他佔了我們非常非常多的司法案件的這個數量,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