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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對於那個弱勢的定義,我覺得有很多不同的切法,那第一個我想要指出的是說,我們如果從經濟上或者教育程度上的弱勢來看的話,那說不定我們會認為我們的人口當中有一半的人是弱勢,相對弱勢,我舉一個簡單的例子就是說我們有領月薪的人,跟領不是月薪的人光是這點差距對於他去尋求法律的協助或者他什麼時候可以去跟律師談,什麼時候可以出庭,都會造成非常非常大的影響,所以第一個我想要說,我們今天在談弱勢其實沒有一定的界線,要看我們把這個界線拉到哪裡去,那除了剛剛我只是要講出說除了剛剛所列出的這種種弱勢之外,我們還有非常多經濟跟教育程度上的弱勢是沒有被涵蓋的。

那第二個關於原住民的部分,我比較贊成剛剛照真委員說的,他們是屬於一種就是在文化上比較容易受傷害的一種族群,那可能不限原住民但是我覺得他們的就是就原住民而言,他們的差別也不僅限於他在這個經濟或教育上的弱勢,而更在於說他對於一些事情的這個就是說他的文化價值,或者他認為什麼是對的什麼是不對的,是跟我們的主流社會是不同的,所以他特別是一種文化的弱勢,我想要特別指出來,也就是說他在司法上的弱勢並不等於他在社會當中的弱勢,他這是我覺得特別值得講。那再來就是說有一句話就是說,用英文講比較清楚,用中文講比較比較不清楚,就是說”To treatpeople asequals”就是我們要去以平等對待每一個人,並不是”treatingpeopleequally“並不是我們相同的去對待每一個人,也就是說在法律的前面我們今天談的是一個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一個問題,但是那個為了要達到人人平等,正好就意味著說我們要不同的去對待每一個人,這樣他們在法律面前才會平等,因此為了做到這個事情,我們就必須提供相當的資源才做得到,因為我們比較容易的是平等的對待每一個人,但是這樣子的結果就是大家不平等,那因此這個提案呢,我真的覺得是會牽涉到五院的一個提案,那個一個非常大的一個問題。

我舉一個例子譬如說我們希望社工來加入,那就是說我們目前在台灣我如果資料沒錯的話,我們考試合格的社工總共只有一萬人,那有在執業的的大概只有六七千人,因此每一個社工要cover的人口是三千人,那這樣一個水準,跟比較先進的國家來看的話,台灣的社工是極度極度的人數是非常少的,所以他們能夠做的事情,我們還要希望他有相當多的司法的這個訓練,然後要陪同出庭,然後我們實際上面的問題就是說我們根本就沒有辦法支撐這麼大的一個制度,所以我的想法是說為了要平等的對待每一個人,使得他們在法律面前受到相同的保障,我們所要投注的這個資源可能是兩倍三倍的這個,那個資源,也就是說目前我們給法律相關或者法律相關的人事的編制,我們可能是要求一個兩倍三倍的提升,我想像的是這樣一個幅度,大幅度的改變。

那我再提醒大家一點就是說,政府常常用說我們的資源不夠、我們人力不足、我們的員額有限來搪塞我們對於司法改革的,或者任何形式的改革的一個理由,但是我要指出來說台灣的,我們的所有的這個稅收佔我們GDP的比是百分之十二,那這個遠低於這個OECD國家的百分之他們的平均值,是我們兩倍以上,那所以我的意思是說,我們今天在談的這個部分的司改,他所牽涉到的幅度真的是橫跨五院,包括我們怎麼考試然後立法院怎麼去改這件事情,那希望說我們有具體的提案,就是說這個唯有從一個國家的高度,然後有一個非常強的這個commitment才有辦法做好這件事啊,否則的話我們如果說誰來主責的話很可能一下就被分散掉了。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