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總統府司法改革國是會議的SayIt,如有任何建議,或是發現錯漏字,請寄到judicialreform2016@gmail.com告訴我們。

會長,今天各位委員還有與會的這些專家,這個提案的最開始的源頭事實上是來自我原本的提案有的,不在這其中,在我們籌委會剛籌辦的階段,我有曾經問過這個林子儀委員有闗刑法二十條對聽語障者減刑的規定,那個保護措施是不是應該繼續存在?林老師給我一個很大很大的一個指示,他說,到底是不是保護這個在現實條件中有很多的爭議在,但是他覺得建構一個,讓他們可以更完整的溝通環境對聽語障者是更重要的,所以我原始那個提案就把它放棄掉了!就,後來也剛好碰到阮神父他們,我們兩個有這樣共同的需求,所以就有今天這樣的一個提案。主要還是在針對通譯資源,跟這些相關制度的建立上頭做一點點小小的提議。

那這個案子的主要來由,事實上阮委員他們在2010年6月的時候,就曾經跟我們法務部跟司法院提過相關的這些訴求,那這個案子是甚至後來是也,法務部還被糾正,那後段我們有很多的包括,司法通譯的特約名冊,然後一些通譯的倫理規範這些,都是來自於當初這一個陳情之後的相關作為。那只是說,所以那個背景上頭就不用太仔細的去做說明。

就是說不管在人力的運作上面,或者是在手語在整個通譯的專業層次上頭,甚至是我們有沒有符合所謂的公政公約上頭對於我們某些親近於法律司法近用權這方面,是否有落實等等。包括我們的,很多我們的外籍移工,他們所有的判決幾乎很難看得到有外籍的譯本,到目前為止,好像還沒有很落實。那阮神父對在這一塊非常非常的care,那我們也覺得說還是有很多空間需要再繼續做改進的。那在整個通譯人才的培訓或者是任用上頭,在業界目前為止似乎都是維繫在於承辦窗口,那是不是願意很用心的去找尋這些專業的人力。那他們實務上面有他們自己的實際的困難,就是,講實在話人力的培訓到底就否是我們院部應該承擔的責任?那至少在其他的相關作業上頭,院部是不是也會有更積極的配套可以讓我們這些,外籍移工或是我們這些有溝通障礙的朋友,可以得到更適切的溝通環境?

所以目前我們大概有幾個簡單的訴求,比如說1978年美國它們本身就通過了一個叫法庭通譯法,它強制規範,所有的需要通譯的場合就要有qualified有合格的通譯人員,不管他服務的對象,他是需要英語的或是瘖啞人士,都必須要有這樣的人力的運用,而且強調是必須要有通譯證照,取得這樣的專業資格的人才能到法庭上面做服務。那這一點是我覺得目前,雖然我們有訂定那個辦法,可是在專業人力,特別是證照的運作,基本上是比較缺乏的。

再者在民國104年12月16號我們的身心障礙者權益保護法第61條甚至還增訂了這一項,就是各地方政府他們在,必須要設置手語翻譯服務窗口,那依照聽覺功能或是言語障礙者的實際需求,提供他參與公共事務所需的服務,那包括,這個就是包括所謂的手語翻譯跟同步聽打的服務,那這個開辦以來,事實上在全省各地包括我們的警政機關,他們在運用,特別是手語通譯上頭,幾乎都是基於這個法規,所以他才有一定的資源可以去參用。那中央本身,雖然我們在刑事訴訟法第99條有這樣的規定,可是在真正的人力上頭的,可以運作的來由上頭,主要還是來自於這個法條。

那考量我們,如果依照我們這個衛福部他們頒的那個規定,就是說,他規定在身權法61條公布實施五年內,所有手語翻譯服務應該有,領有手語翻譯技士,技士是證照的人來擔任,那這也是國內唯一一個有關翻譯事務的服務法規,它是著眼於身心障礙者特別是聽障者本身有這樣的需求。可相對於,我們阮神父他們所服務的那些外籍移工,目前並沒有這樣子的一個法令上的規範,提供他們相關適足的服務。

那常常他們的主要的通譯人力的來源,是來自於,已經在台灣有一定時間的這些外籍朋友,基於他生活上的需求,所以他會一點點中文,就會被遴選為通譯。這個在專業層次上面或者是在整個法律的程序的保障上面事實上是非常非常不夠的!

所以我們把整個我們目前通譯實務上碰到的一些問題,簡單的把它提列下來,第一個特約通譯名次上面所列的通譯人選他的專業程度是否真的充足?呃普遍就如我剛剛來講,我剛剛所提到的,包括聽語障礙者或者是這些有外語溝通需求的外勞跟外籍移工,因為通譯人員專業程度普遍過低,所以會造成他們程序或者是人權保障上面的不足。那參照我們司法院在它轄下各院,建有一個特約通譯名冊,它是依照中華民國104年5月8號院台廳司一字第1040012814號令修訂的,它上頭有關法院特約通譯約聘辦法第4條規定,以取得政府核定合法設立之語言檢定機構,所核發之語言能力達中級程度以上之證明文件者,得向建置法院申請遴選為特約通譯儲備選人。那經獲選,並施予22小時的法律常是訓練後,始得獲得聘任。

所以簡單講,前端的專業的翻譯能力,你要自己去認證,去取得,那他的依據還是主要,建構在有國家所核定的,這些,語言機構所核發的,中級以上的證明才可以。

後端,你或許就只有22小時的法律常識訓練,所以你前端那個所謂的中級以上的證明是不是合用於我們法務的場所?並沒有規範,OK,所以這個第一個問題是在這個地方。那他所謂的中級以上證明,就是我們,參照我們這樣的規範來比對我們手語翻譯技術士檢定的相關的規則,我們手語翻譯的乙級技術士上頭有明白訂定,包含法律事務是在他的服務規範內,而且以目前的級別來分甲、乙、丙,目前已經辦到乙級了!我覺得乙級相當就是等於我們剛剛那個規範中所提的中級程度以上。可是,呃回過頭來看我們實務界,就是不管是院方或者是部裡頭,地檢署所聘用的,包括他列次的這些相關的人員,就手語這一項,領有乙級的人數,目前只有3個人。

那我們在104年是開辦的,但目前雖然只有23個人,可是,我覺得這方面的力道還是做得不夠積極。就是說,沒有把實務界的需求跟我們現在勞動部所做的檢定的人力資料做一個完整的結合,那會造成,目前幾乎多數在線上服務的手語通譯,幾乎都是只有領有丙級,甚至有很多是沒有證照的,那這個程序保障事實上是完全不足!

再來是專業證照制度我們到底有沒有建立它的必要?還有它的語言認證是否就等於翻譯的認證?那學歷該不該是這個專業認證的一個門檻?這個是我們實務上我跟阮神父在討論過程當中所碰到的最大的疑問。我們當然不可否認,專業證照制度是一定需要成立,但是我覺得院部在這一塊上頭碰到極大極大的障礙,就是說我們如果在這樣子的這樣的會議做了這樣的決定,做了這樣的政策方向的指引,可是實務上面短期一點,真的沒有辦法有這樣的人員產生,那他們會有,一下子就被完全架空,沒有人可以用這樣的窘境出現,那到底要怎麼樣去做這樣的解決?

那會有一個最大的爭點在於說,比如說美國他們在法庭上所使用的手語翻譯是有專業的手語翻譯,而且是法律手語翻譯的認證。那這塊在台灣短時間內勢必不可能做的到。但是,至少我覺得就是,逐步地可以讓專業證照制度的一步一步的建立,可以用現有的看不到的規範,一步一步把它建立起來。

那就要有問題的是,院部他們在使用各個語言別的通譯時候,通常他是用語言的認證來當作一個證明的文件,而不是用一個翻譯能力的認證來當作一個證明的文件。那甚至就是特別某部分東南亞語系的這些我們外偶,他們來擔任通譯的時候,因為沒有辦法取得這樣子的認證,所以他們就用他居住在當地滿幾年這樣子的一個,只是用居住的時間長短,只要取得這樣的證明就可以來擔任這個通譯的工作。那我覺得,如果常使用這樣子的方式,對他們的權利保障,或者是對整個程序正義的伸張,是一個很大的傷害。

那另外一個阮神父他們比較碰到的,實務上比較常碰到的問題是,因為這樣的現實狀態,所以,不管是移民署,不管是警察局,甚至法院或者是地檢署,他們在遴選這些通譯的時候,通常會考量他的學歷,特別是外偶這樣子的通譯的時候。那因為很多外偶來到台灣通常他們的背景,或者他的學歷知識通常是比較低階的,所以往往即便他有相當的能力,可是在學歷這個門檻上面就會被篩選掉。

那這個問題在手語翻譯事實上是不存在的,因為我們是把他依附在我們國內的證照檢定制度上頭,所以你只要取得丙級滿一定的年限你就可以報考乙級,那丙級本身就不設學歷的門檻,所以這個問題相對,如果可以參照,事實上可以,有辦法解決。

再來就是,通譯的需求是不是,目前為止就僅限於法院這一端,那其他的比如說,相關的偵查或者矯正機關,是否也應該要全面配置,就是說我們雖然已經提了是一個法院通譯的無障礙溝通這樣子的問題。可是我們自己實務上接觸到的是,很多聽語障的朋友他被法院判刑之後到了矯正機關去了,可是他從頭到尾沒有任何通譯的狀況底下他服刑,也許三年也許五年,回過頭來他會再犯,因為你所要達到的矯治的效果完全無從發揮,因為他是一個在,一個沒有溝通的輔助的配備之下,他去接受你這樣的矯正處遇,事實上是沒有效果的。那同樣這個問題也發生在外偶上頭,就他們進到的這些如果真有刑事犯罪,然後也真的被判刑,要到各個監所去執行的時候,一樣是沒有相關的這個通譯服務的。所以這群人就是跟著我們一般的受刑人,就一路這樣子到底,可是他完全不知道我現在來這邊的用意跟受教化目的是甚麼,所以我覺得這個通譯的需求應該是從一路從偵查開始到整個案件結束,甚至後端的這個矯正都應該全面配備這種通譯的。

再來另外一個問題就是說,既然都是司法事務所聘用的通譯,那給付的費用標準是不是應該要統一的這個問題,呃……以我們手譯,手語翻譯的實務來論斷,因為目前各警察局所使用的手語通譯幾乎都是跟地方政府的手譯窗口申請的,所以警察局本身是不用付費的,那問題在於說各地方政府的對於手語翻譯給付的價錢並不一致,那到了院檢這邊其實還好,因為我們後來有調整那個通譯的費用,所以檢察官或法官可以逐案來調整。那比如說像阮神父他們所需要的這種外籍通譯,他們通譯的出席費用相對就比較低,他一個小時只有三百塊,加車馬費五百塊,那會造成通譯的人才其實不容易留用,因為你給付的價錢事實上是非常非常低的,那是不是為了讓這種通譯人力提高他們參與的誘因,是不是應該統一提高他們費用到跟我們司法機關都是同樣一個基準。因為既然我們要求同樣的一個水平,那相對你所給付的費用應該也是同一個基準才對。

再來就是目前的通譯人才所,到底為誰所用,或者是說我們所……實務上想要去找尋這樣的人才有沒有一定的公開的管道可以來運用。那幾乎就是,目前司法院有這樣子的規定,就是說,他是公開他的手語,公開他所有的通譯人才的名冊,那只是說各機關到底知不知道要去這裡找相對人才。第二個是回到我們前頭講,如果他裡頭的人才是不適用的,那是不是會造成我們其他機關在使用上面更大的一個障礙,那阮神父在這個問題上頭他提到一個比較特殊的就是說,如果在不需要迴避的條件底下,我當事人可不可以自行選任通譯?因為他們實務上面常常碰到的一個問題就是,因為通譯不足,所以他們選任通譯常常會是人力仲介公司的通譯,或是跟當事人有一定利害關係的通譯,那這種需不需要迴避,主事者並不便,不必然了解,就是說我們的檢察官、法官不必然知道,那他們常常要求說我要更換通譯,可是實務上不可得。那另外一個問題是因為這些人如果又不在通譯名冊內,那更沒有辦法做到這個要求。

最後一個問題點在於說,那我們目前這些通譯人才怎麼來?到底是民間團體應該他們自食其力自立培訓,還是說我們政府要投入相當的資源來因應?就因為我自己本身長期投入手語通譯這個領域裡頭,所以我會比較清楚的就是我們這個系統,那其他語言別的部分我可能,等一下看阮神父有沒有辦法幫忙補充。那以我們手語通譯是十幾年來是由地方政府來跟民間團體長期來做溝通跟協助,大概約莫十幾年前才從台北市一路開始開發起來,包括人才培訓,包括資格認證,包括怎麼去任用他,給付怎麼樣的標準,那後來中央也找今天內政部,現在的衛福部也齊一地做好這些整個系統的規劃,那是由,勞動部他們的技檢中心幫我們做出來,目前丙級跟乙級這樣子的一個證照,那每個地方政府,每年編列不一的預算,至少在人力的培訓上是年年都持續在做,沒有中斷過,那讓民間團體有一定的資源可以從事這種人力的培養,可是相對於這些外籍的人士,他們所需要的各個語言別,特別是比較弱勢的語言別這方面,我們所見到的似乎比較少,所以長期他們都只能仰賴人際關係,或者是某些小團體他們自力救濟所培養出來的人員,可這樣子基本上是沒有辦法,滿足我們實務上面的需求。

所以我有一些小小的建議,就是我跟阮神父討論過後的結論就是說,至少要充分地挹注培訓的經費,有效的提升我們這些培訓的量能,能夠具體的增加通譯培訓的預算,改進一些補助的作為。除了年度的補助要……一樣要長年的編列之外,有些團體事實上他們很願意自力救濟去做類似的培訓工作,可是在經費的補助上頭,跟相關機關申請,往往是得不到一些幫助的。那我們自己實務的經驗是,我們曾經跟呃……跟地檢署的緩起訴處分金去申請,看能不能就法庭通譯所需要的這種人力,然後能夠有一定的培訓經費,但是他們常常會用這一條,就是說,它上頭只規範到其他對犯罪被害人保護或犯罪防治有關的業務才可以直接提出來,那裡頭似乎不包含到弱勢保護這個部分。所以我們的建議是說,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