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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主席問秘書長就刑事案件上訴第三審採嚴格的法律審是不是有稍微放寬一下?那我如果沒有聽錯,秘書長好像是說他在翻資料,但是一下子不容易翻到,他好像說認定事實違背法律好像是可以上訴,但是因為對這個事情我認為很重要,那我在會前有仔細的看司法院先前的資料以及這次的準備的資料,那在這次的準備資料有,確實是有對先前的用語稍微做一下修正。

這個是在準備資料補充說明的第11頁的倒數第二行開始,他這樣說:「因此,第三審改採嚴格法律審制,上訴於第三審法院除有特別規定外,非有判決牴觸憲法或所適用之法律牴觸憲法,判決違背司法院大法官解釋、大法官解釋以外之司法院解釋或最高法院判例者,不得為之。又因第三審法院有同一法律見解之職權,第二審判決雖無前述的上訴理由,惟如判決所涉及之法律見解具有原則上重要性,仍宜使第三審法院之審查之機會。」

也就是說原則上還是採許可上訴制,那在權利上訴部分呢,他有這次修改上是有增加了最高法院的判例,那這樣其實跟司法院所後面要討論的,今天的討論事項第五個好像也互相矛盾喔?那第五個他說改革上訴制度避免突襲性無罪改有罪判決確定,就是我的意思是這樣,這個依照補充說明以及原司法院規劃的意見,大致上是採許可上訴制。許可上訴制是在法規形成功能,不是在救濟個案的功能。那現在不管是有罪改無罪或無罪改有罪,基本上他不見得會涉及到法規形成功能,他涉及到的可能是判決違背法律,是個案救濟功能。

那這樣就是說補充理由裡面的還是著重的還是在法規的形成功能,而不是在個案救濟功能,因此我認為這個是設計上是互相矛盾,你到底要不要給他一個救濟機會?那我舉一個簡單的案件,就在我79年1月剛分發的時候很快就碰到一個問題,警察告訴我說:「報告檢座,有某位縣議員在做六合彩組頭,那他是縣議員我們不敢去搜索,可不可以請檢察官帶隊?」我說好,那就帶警察去搜索了,那賭客說是跟這位縣議員搜索,那我在縣議員家裡也搜到簽單帳冊,那起訴縣議員268,那一審判有罪、重判。上訴以後二審呢?那縣議員說我是幫人家收簽單的而已,那二審就撤銷改判很輕。那因為澎湖沒有幾個律師嘛!當時只有三個而已,我就對他辯護律師……碰到我就說:「哦你還真有辦法!」,那律師就跟我講說:「我私下跟你講,但你如果公開講我就否認,那被告自己去找的,跟我無關,聽說是這樣。」他說聽說是這樣。

我的意思是說,我後來在工作我就慢慢發現原來二審判決確定的,他就是很敢啦!那因此我認為做決定一定要有一個預防機制或者是一個審核機制,像剛才蔡碧玉院長所提到的說,要擴大緩起訴範圍,不用職權送再議,這個其實我是反對的。因為那會沒有一個監督的機制,也就是說我要強調的是說沒有監督機制的案件的範圍應該要少,沒有預防機制的應該要少。對於髮夾彎判決,不能夠讓他一審就判決確定,現在有是376條的案件,範圍少,不應該擴大到所有的案件,報告完畢,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