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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快講兩點。第一個是說,我回到那個許委員跟張升星委員,因為我們對政治任命事實上在這個社會已經汙名化了,特別是在場有三個政治系的老師,其實聽起來就不太愉快,至少我個人聽起來不是很愉快,但是我覺得,我附和張升星委員的啦,如果大家對政治任命真的那麼不好,那我覺得用民主選任我覺得是一個滿好的詞,那也許,如果等下做決議,如果等下召集人出去開記者會可以用這個詞。

那第二個我回應一下范立達范委員,那當然我覺得這個是有問題,當然我覺得要增加民主正當性最好的方法是,美國是最強的,就是說你要總統提名然後國會通過;那如果在歐陸的話,我們司法院提出的報告council,就是它的委員基本上還是經過國會同意。那我個人的理想不是這樣,我個人的理想是台灣的法官、檢察官我認為都不應該有終身職,這個我就不多講;那我是覺得在現實裏面,我認為是說,依台灣,請各位試想看看,台灣的民主政治的品質是不是適合把這麼多的司法人事權給國會部門;如果大家不願意的話,那大家來了,另外一個極端是說,我們現在的,不是現在啦,就是說,在早期由最高法院的自己法官,特別是庭長會議來決定,這有點近親繁殖了,這更糟糕了。

所以為什麼某種程度我非常支持現有方案,其實它是一個進步,它是一個突破性的,雖然離我個人的理想我認為還有很大很大的距離,但我覺得能這樣的突破,這樣的任期,我認為第一個是說司法院長算是一個職位,但是就人來講他有一定的任期,他並不是一直控制,總統也是一樣;第二個就是說,我們現任的司法院長跟總統可能能有很大的權力,但其實後來你看日本就最明顯,他到七十歲的時候就退休、強迫退休,每一任的總統跟司法院長其實可以決定的人數、影響的人數,最高法院法官的人數,其實並不是那麼多,可能在四年任內搞不好只有兩個最高法院的法官退休而已,那其實它影響的沒有那麼大。

這個我只是單純想說,我們要去思考,到底要給人事權要放在誰手上,他們的民主素養品質是怎樣,這其實沒有標準答案;但就現實來講,我不認為台灣的社會,我認為其實包括我們的立法委員,他們大概可能都不太願意接……拿這個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