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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各位委員。剛剛因為有幾位委員提到問題,我再做簡要的回應。我們鄭玉山鄭院長有提到,好像今天提出來的補充說明都是全新的,其實不是,今天補充的說明裡面,除了人數以外,全部都在我們第三次的資料裡面,包括遴選的程序,然後依照、參照法官法要件、總統的任命等等都是一樣,今天只是把那個比較細的條文加上外國法,那本來我們是認為說這個應該都當然,不過因為在上一次會議開始前有媒體對這個問題,所謂的政治任命,很大的報導,所以我們今天特別就提出,其實就以歐洲來看,我們蒐集到歐洲,以歐洲的國家,幾乎啦,幾乎全部都是採類似的模式,我們今天列了十九個,所以這個是第一個跟大家報告。

第二個問題就是說,要不要有任期,那這個我們曾經也研究過。也就是說,在我們現行的憲法裡面規定法官是終身職,那將來我們到最高法院,到底他是不是法官,如果是,那你如果採任期,那有憲法的問題,這是第一個;第二個呢,採任期制,如果任期在八年以下,它有可能又跟現在的大法官一樣,某一位連任的總統都會提名全部,這是第二個問題;第三個問題就是說,任期制之下呢,譬如說法官他到七十歲要退休,那表現很好,譬如說第一任到六十五歲,那你再提一任他就剩下五年而已,有點怪、有點可惜,如果他到六十七歲,那任滿,那等於剩下兩年再提一次,兩年又滿了,又覺得作業上很麻煩。

我們當初就是基於一個這樣的考慮,最重要就是憲法裡面保障法官的終身職,那我們要把最高法院的新的法官是不是定位為法官?那這個跟李念祖委員剛剛提到的問題,就是說,為什麼法官,由大法官轉任也要有擬任的資格,那當然這個也是一個憲法上的問題,就是說,假設我們把他定位為將來特任的法官,他還是憲法上的法官,那因為根據考試院向來的見解,法官和檢察官他都是屬於中央及地方公務人員,依照憲法的規定必須要有考試資格,那我想這個考試院在這個問題從來沒有退讓過,雖然也有一些人有不同的意見,那一直沒有退讓,所以有這樣的一個問題在。當然,將來制度實施以後,如果說要怎麼樣調整,那是另外一個問題。

最後還有幾位委員特別提到就是說,那我們是不是等到都訴訟法實施了成效以後才決定這個組織,這個當然我們可以這樣想,理想上是好像可以這樣,但實際上是做不到的,因為訴訟法的改變,要調整訴訟法可能要相當的時日,訴訟法實施以後要有相當長的時間才能夠看出來,那最重要的一個問題就是,不管你訴訟法如何規定,這個訴訟法都是人在運作,都是人在運作。憑良心講,以我們目前的訴訟制度,其實跟隔壁的日本的訴訟,百分之九十以上相同,但是運作下來的結果是完全不一樣的,是不一樣的;換句話說,制度如何限制,總是要人去運作它,總是要人去運作它。譬如說我們以最高法院來講,現行的都是以法律審嘛,違背法律為上訴前提,那在外國人家就可以有一定的嚴格的篩選,在我們這裡就變成涉入非常多的事實。所以我個人的看法是說,我們當然要有一些很重要的基礎的評估,但是我們希望能夠把整個架構都建立起來,因為司法改革國是會議不可能幾年以後又來開一次。以上淺見,請大家指教,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