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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釋當中當然有很多的標準,那我想今天有沒有辦法逐一討論,剛剛署長講24個項目。不過在討論假釋的時候,事實上我們剛剛陳宏達檢察長也特別提到說,我們這邊談的都是受處遇人,我們怎麼樣給他一個人道的對待,但社會上另外一種聲音,就是說這些人是壞人,然後他又對不起別人啊!所以確實對於民眾的觀感上,我們怎麼樣有機會透過所謂修復式正義,去平衡去調整,那實際上這個受刑有很多都是弱勢,他恐怕除了道歉之外,他也不太能夠證明說他做了改善,那假如他有能力去做,其實在監所的教化上面,我是不太清楚說,我們監所教化裡面,有沒有很認真的去教導他,怎麼樣讓被害人覺得他是有悔改的,這個好像都不教,就是我們簡單講,我做錯事,我就被關了嘛,那你還要怎麼樣?其實你去道歉,你去做什麼,那如果他要道歉,我們監所可不可以配合他去道歉還是把被害人請來讓他道歉,這個我們都沒有在處理,真正讓被害人比較舒服的程序,那這個社會當然對這些人充滿敵意嘛。監所從來不處理這個問題這第一個。

第二個說,那你說他除了道歉之外,他可以做什麼,這些人很多都是弱勢,他也沒什麼錢,可是他們理論上在監所如果服刑一段期間之後,會有勞動,那我們現在勞動的錢就已經給的很少了,然後幾乎可能都被作業基金拿去。我剛剛問說假設有一個人一天做五個小時勞動,那依照基本工資的概念,他一個月好歹有一萬塊的所得嘛,一萬塊的所得假如監所要抽管理費用,頂多是一成兩成,他是不是理論上他可能有幾千塊或者一萬塊的所得,那事實上一定是沒有的啦。那我們國家叫人家勞動然後說這錢放在監獄裡面做作業基金,這個好像收那個住宿費用一樣,非常奇怪,所以說剛剛一直在講說,要編列預算就是這樣子。

假設有一個人他在監所裡面勞動,他得了一萬塊,假設,現在一定沒有,我們可不可以跟他講說,你要不要考慮,你要一定的比例去支付被害人,我覺得我們國家做一件事情很積極,就是你欠國家錢,我們設一個行政執行署,包天包海官方討債公司,效率高的不得了。如果你欠老百姓的錢,要不到是你家的事,債權憑證一張了事,我們每天都拿了一張壁紙不知道幹什麼,那個比股票變壁紙更可惡。股票變壁紙只是證券交易金融機構印的,這張壁紙是法院發的還是壁紙,所以我的意思就是說,如果今天他在勞動的時候,在監所內有所得的話,這個我們矯正單位是不是應該主動地去處理這個事情,去處理意思就是說,如果被害人有向他提起民事求償,甚至於被害人沒有提起民事求償,可是那個犯罪事實很明確、被害情節很明確,他是不是應該扣下一些錢,或者是制度上設計一個什麼方式,他可以有盡到一點點,對這個社會表示悔過,特別是對被害人表示悔過的這個機制,那你這樣這個社會才會支持改善他們處遇,那其實這也不過分,因為這並不是他的錢變少了,而是作業基金少收,作業基金是國家在抽頭,國家抽頭讓他沒有向社會表是贖罪的機會,又使得這種被害人跟加害人繼續對立,完全不符合修復式正義的概念,所以我建議這個部分是不是可以怎麼樣改善來加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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