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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前面當然是有點關聯性,那我想有一個觀念跟大家做分享,就是說假釋的這個不透明,現在大家都是有共識,那所以一定要放諸不同的眼光跟不同的角度進去,那這個當然會造成在監所管理上,人力大量的負荷,因為本來就是關起門來開開會就結束了,那現在讓這個人來講,可是我要講一個重點就是說,我們一直覺得監所花那麼大的力氣都在做戒護,都沒有教化,原因是你事實上教化,在教化什麼也沒人知道,那教化成效好壞其實那個受刑人自己也不知道,你只有去檢討他能不能假釋的時候,你講出一個理由來說,因為你怎麼樣怎麼樣,所以你不能假釋。他才會知道說原來我過去的表現被認為不好,我要改,這個教化這個事情呢,是教育嘛,教育是非常抽象一件事情,所以你要給他一個方向,他才有一個教育,被教育,教育自己改變自己的可能性嘛,這個最大的誘因跟動機就是假釋嘛,因為假釋在法院上就是說你有悛悔你改好了,所以有沒有改好這件事情,就是教化的核心價值,而最大的動力來源就是假釋嘛,結果我們長期把能夠讓他被教化的這個動機把它隔離在他的教化過程當中,這不是很虛幻嗎?

所以我是覺得說,大家可不可以,是不是建立這樣的共識就是說,把那個假釋的透明化,實際上是能夠促成教化的可能性的一個重要的一個方法。那在這個情形之下,監所才會願意去面對這件事情,不然監所一定覺得這是一個很麻煩的事情,這是很大的負擔,然後為這些人要搞這麼多力氣幹什麼,可是這個就是表示說,他沒有把這個跟教化綁在一起,所以這個觀點請大家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