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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也有我當時是一個受刑人的身分,我沒有權利也沒有資格去了解說,我的教誨師對我有沒有一個個人的教化或處遇的計畫,這個部分,我是不知道,那當然我在調查科擔任過雜役,那當然每位新收的受刑人來的時候,監方他們都會有一個調查分類的會議,那確實都有在做,這個我們身為雜役,我們有協助長官來承辦很多一些雜務,這個確實有在做,但是具體做到多細,每個人的分類分到多細這樣處遇計畫,這個我就真的不是很清楚,我要特別坦白在這邊講,因為當時自己的身分是一個受刑人身分這樣。

那當然我可以補充一下,就是說剛剛司法院的討論到說為什麼司法救濟的程序,受刑人為什麼不喜歡用,那因為假釋的話,他每四個月就可以申報一次這樣,那也就是說這一次如果我不准,我針對這次的不准我提出一個行政訴訟的話,其實可能才開第一庭,那我的下一次假釋的申報又開始了這樣,所以說一般來講會在監獄裡面會使用到這樣的一個司法救濟程序,通常都會是在他已經,我們這樣講就是說大概受刑人之間大概都會知道說,有一定的所謂的假釋的所謂的服刑的大概所謂的執行率到達多少,自己可能就有機會可以假釋,在裡面是有一個大致上的就是說,我應該這樣講,這是一個潛規則,受刑人自己會預測,就是說大家都有一個普遍的一個預測所謂的執行率,然後有多久會假釋,那如果說他自己預測的執行率超出了還被駁的時候,他才會考慮去使用到司法救濟的程序,因為他已經絕望了,他覺得說他報了十次,十幾次還不過,那他可能就會考慮就說用訴訟的方式來處理,那否則的話,一般剛開始去報假釋的同學們,他被駁他會選擇等待,他會選擇等待,他不會去使用這個訴訟程序這樣,那據我所了解到,因為好像如果有同學提出這樣的一個訴訟的時候,那變成是說教誨師好像也要去答辯這樣,好像我不曉得這個是不是確實的一個情況,這樣,因為聽說是這樣子,那所以說也會製造了一些教誨師的困擾,那受刑人在考量就是說在這個彼此互動之間的關係上,他可能會選擇就是多等待,那也不要去製造自己的困擾,在假釋這個程序上,我想這個是我所了解的狀況這樣,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