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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裡顯示的其實就是說,因為所有的案子都沒有被剝奪自由,所有東西都是易科罰金或民事賠償。那所謂以刑逼民就是說,他基本上是告訴,其實各位容我的話,我可以,因為這個事情我是非常有研究的人,我可以跟各位分享一下。我昨天可以,再給我五分鐘幫我計時一下,我昨天剛好特別找一下,在1997年的時候,政治大學的新研所,傳播學院就辦了一個研討會,其中一個就是石世豪教授做了一個,就是說新聞誹謗的研究,那新聞誹謗研究他提到就說,有關修改刑法的問題,那時候就談了,那為什麼這樣,其實就是說,我曾經被告一個叫博智金融集團,因為南山人壽合併案,我們寫了這個報告,他就告我們然後刑事附帶民事賠償1億,1億的話裁判費要89萬,87萬2,他就不用,他主要是為了省裁判費,事實上是恐嚇我們,那我這輩子最特殊的經驗,是台灣有一個企業界人士告我四次,這輩子他告我四次,他沒有一次贏過,前兩次因為他就是騷擾,比如說我寫他出身卑微,他就告我了,一定要出身寒微才沒事。出身卑微他就覺得這個是對他有貶損之義,對。其實你只要沒有寫他英俊瀟灑,他可以說你構成貶損,那其實是大部分的目的,其實他不是為了贏得這個官司,他是在箝制言論,因為他只要對你採取行動,各位如果是學法的都了解,就是說他一旦對你有刑事訴訟你的寫作一定會有寒蟬效應,因為你再寫就很容易構成惡意,所以大部分記者就放棄他的天職,反正等官司結束再說,因為我對誹謗非常了解,我一直要求我同事,就是要把它做到紅線為止。所以我是從來沒有輸過的,但是對其他很多記者,其實我自己在做記者也沒有這麼長歲月,我是對年輕來講,因為你的目的不是要他坐牢,因為根本不會因為刑事訴訟坐牢,既然不是剝奪他的自由,那我們就要求他賠償而且民事其實比較容易做到。

那為了這個案子,我昨天還特別,因為我覺得該謹慎一點,我昨天還特別問了兩個律師,一個宋耀民律師,一個是邱晃泉律師,那邱晃泉律師之前是台權會會長,他們兩個都覺得其實應該這樣做,那我當然希望說,這個部分因為我們要去,其實整個司改國是會議都要去思考說我們要紓解訟源這個是不是我們的目標,這好像很多委員都贊成紓解訟源,因為以我們現在檢察官跟法官的負擔,他是不可能有品質可言,因為他的案量這麼大,工作壓力這麼大,要面面俱到是很難。

另外像邱律師也提到,其實在誹謗罪複雜是因為檢察官都不敢輕易處理,因為雙方兩造都是很多一定是跟媒體有關,另外告的都是名人,甚至很多是政治人物,他就會處理上都很謹慎,希望盡量和解。所以他開庭次數,因為我們資料統計無法很精準,如果再把開庭次數加上去他可能更多,因為他的處理都會很謹慎,因為兩邊都是有社會影響力的人,兩造。所以對司法資源的耗費,如果從結率來講是三萬分之零,就是說三萬件檢察官調查,最後結論沒有一個人去坐牢,我想大概是所有罪名裡面,應該是跟通姦除罪化可以比,其他大概沒有罪名可以跟他比,其實法務部當然更進一步,我希望法務部能夠做更多的研究,當然這不是我們的決議,如果法務部把所有的罪名都做統計,唯一無效的就是這個罪名,就是說告這麼多都沒有用,好不好?那請陳委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