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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所以我第二個當然要談的就是刑事司法的功能跟任務,基本上剛剛大概這個楊委員也提到了,也就是說到底我們刑事司法的功能跟任務,我們到底要給他怎麼樣的一個圖像,這個是我們要想像的。那大法官會議解釋他已經認為說,整套的刑事司法,他當然就是從所謂的偵查、起訴、審判到執行,所以他這個就是在完成國家刑事司法這樣的任務跟功能。那剛剛這個,我剛剛要提到的就是說,這個張委員他所提到的,就是說我剛剛那個用語,也就是說我們看整套的這樣的一個東西,在前面的部分是檢察官先做這樣的一個偵查,當然我用審判跟被審判者,這個是有一點不是那麼精準,但是一個就是可能被追訴者跟追訴者,這樣的一個角度。所以我們在刑事訴訟法裡面,他不是單純只有審判這一塊而已。檢察官在偵查的時候,他其實是在於被害人跟被告之間要去做權衡,所以我們刑事訴訟法會規定說,檢察官你對被告有利、不利的部分,你都要去注意,為什麼?如果今天我是行政官,我就只要當個追訴者就好了啊,我根本不需要考慮被告有利的部分啊!第二個就是整套的到審判,縱使今天審判,坦白講我們不知道法官講一個說規定他獨立,那他就沒有可問責性嗎?法官判錯了,難道這樣我們能夠對他怎麼樣嗎?所以為什麼會有所謂非常上訴跟再審的機制,由檢察官來辦理,就是檢察官他具有客觀性這樣的義務,他不是單純在做一個追訴者而已,所以刑事司法的功能跟任務,我們要先把他做這樣的一個釐清。好,那剛剛張委員他所提到的,就是強制處分權,所以各國,這個其實是在刑事訴訟裡面去辦理,為什麼?因為當你基本上法官跟檢察官在某個程度都是對被告的追訴,在某個程度都是對被告的追訴,因為給他定罪,或者是要判他無罪,那法官也許認為他應該更加的中立跟客觀。不過我們現在要提到了就在於說,如果權利過度集中,那當然要給他有一個制衡,要有一個制衡,所以其實司法制度裡面是在做權利他給他分立,而不是在三權分立,也就是說過度集中給法官,或是過度集中給檢察官都不好,所以我們在檢察官,當他要做強制處分的時候,我們希望採令狀主義,有一個第三人來給他做這樣的一個審查,所以這也就是這麼多年了,從羈押、搜索、扣押為什麼不斷的就是認為說,如果檢察官權力太大的話,那事實上可能會有一些弊端的出現,坦白講當年在申請,在搜索這樣的一個,我還提出這樣另外一個東西。你們認為法官能不能,承辦的法官他能不能搜索,如果承辦的法官,他有搜索權的話,他自己搜索就可以喔,對不對?他有法案,那他是不是已經先入為主,已經違反了無罪推定原則,不然他怎麼可以去搜索了,所以我當時提的法案就是說,法官要搜索,就是承辦的法官要搜索,他也要有第三個法官來審查,也就是為什麼?你權力太大了,當年在提搜索,我當立委的時候,我就是提這樣的一個方案,任何人想要做強制處分,不管檢察官、法官,他都要由另外第三者,也就是說我們現在講的預審法官、偵查法官來審查說他到底應該、不應該可以讓他去做這樣的強制處分,所以這個是在權力分立上面,不希望過度集中,所以我們希望把法官跟檢察官來做這樣一個相互監督跟制衡,而不是在做三權分立說他是行政官,他是司法官倒不是這樣一個法官,這樣的一個分配,這樣了解不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