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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各位委員好,我的想法其實跟湯委員比較像,坦白說我覺得在這個議題所有人都在等,以一個委員的身分說,我覺得議題很無聊、不重要,這個確實會傷到很多人的心,但是確實對於所謂的非法律人來講,我們不是很在乎這個定位,為什麼?剛剛講到不管是限制法官濫權,或者是說你維持司法官會變成上下什麼?檢察一體,所以你都要聽上面的。其實我跟幾個比較年輕一點的,可能是五年內的法官、檢察官聊過,他們都說其實跟人有關。也就是說你今天在原本的體系裡面,可能你就聽檢察總長,他要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可能你變行政官,如果真的像美國一樣,美國新的一個總統一上來,我把你二、三十個檢察官全部廢掉,到底哪一個比較嚇人?是你會升遷不上去比較嚇人,還是你有一天換了總統你就沒辦法做事比較嚇人?坦白講,真正嚇人的應該都不是上面是誰,而是每個人自己到底願不願意做,當然講這個又太高尚。我想我一直沒有發言,最主要是因為我們今天討論當然是希望去討論一些可以改革的東西,我們不是在討論道德,說大家加油啊努力啊,要求自己。但是我還是認為覺得,其實最主要在這裡面我看到像尤委員提出來說,剛剛是不是要訂一個法,我不知道,不過他後面提出來這個是我覺得我最願意去支持的,也是明訂檢察官他該有的東西,他該保障做的東西。那所謂的濫權其實要要求他不要濫權,反過來其實就是告訴他你有哪些權利,其實真正濫權指的就是特定幾個,特定幾個人,那個也都是單一的。就像醫生一樣,你說現在醫療怎樣怎樣,我遇到哪個庸醫什麼,其實坦白講,大家講起來一聽就知道那一個,每次都是他,可是其實大家都很努力。所以我反而是認為說,我們應該是要努力說在怎麼樣去保障,既然今天提到檢察官,我們要用怎樣的法律去保障他,他可以做他該做的事情,而且也規範他不要跑到那規範外面去。只要我們把這規範裡面弄好,基本上他就可以做他該做的事,在他很自由的狀況下。但是至於他是司法官,還是行政官,還是什麼官,坦白講我是覺得這個就算討論出來,可能過幾年大家不喜歡這個詞又反過來。對,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