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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就也一併回答那個張娟芬委員她在新新聞提到的,就是說法務部為什麼不提日本的檢察廳法?因為,我想第一個,日本,它戰後的檢察制度呢,其實大家都知道,他是在盟軍的壓力之下。那他壓力要他兩個部分,第一個要大陪審制,也就是檢察官的起訴呢必須要經過大陪審團;第二個,他要求他的檢察長要民選。日本當然不可能嘛,所以日本在壓迫之下呢,去做了這樣的一個應付,或者是說他們自己找出他們自己所要的這樣的一個新的機制,也就是他們另訂了所謂的檢察廳法。那到底這樣的制度好不好,其實見仁見智。那更重要的是在於說,這個有他國情上的一個考量啦。

那把他定位為所謂的行政官呢,到底是不是比較好,坦白講,我想在日本呢,一樣也爭論到現在。那我今天也特別帶了三本書來給各位,當然這是隨便拿,基本上我想這三本書大概主要講的都在講這個「支配檢察官的惡魔」。它第一篇就在講說「檢察官維護的是自民黨的權益嗎?」那這個我想這裡面大概都有。

第二個,當然也回應這個尤委員他希望的,就是說,他的問題當然就在講說,到底能不能比較透明,透明或不透明,這本寫不透明的國度,它就是要揭開日本司法檢察體系的神秘面紗。那意思,這裡面當然其中有一段,因為他們1992年辦到一個日本的--各位也許有人知道,金丸信,就是政治的人物,因為他是自民黨的,結果最後呢,他連傳訊都沒有傳訊,就直接用簡易處刑。當然啦,最後的結果就是有一百個人打電話到東京地檢署抗議,東京地檢署的辦公大樓玄關被潑黃顏色的油漆、松山地檢署的玻璃被打破,那這個檢察官也認為說我們變成是一個屈從於權力的卑鄙者。這我在告訴各位是說,你會有一點矛盾,當你把他推向行政官的時候,老百姓的理解就認為說他是會被掌控的,這個就是我剛剛要講的就是說,各位的主張會有一點自我的矛盾。剛剛尤委員他提到了,美國的最高法院的法官他在批判檢察官,就是因為美國的檢察官就是行政官啊。所以他總統要換就要換了啊,總統叫他做什麼他就要做啊。但是美國它怎麼處理?它在州的部分,它就是用民選的啊,因為他擁有這麼大的權力,我決定起訴或不起訴、我決定要怎麼辦,都是我檢察官決定。

剛剛他也提到就是說,檢察官不起訴處分不具有確定力的話,他只要寫一個「終止」,這個坦白講就跟我們要講的這個陪審制一樣。當檢察官寫一個「終止」,你沒有理由就說「我不辦下去了」,你認為告訴人他會服嗎?告訴人如何去再議?就跟陪審制,你沒有寫判決,為什麼--這個許宗力院長他講說,那你怎麼上訴?因為陪審制是沒有寫判決書的啊。那你怎麼判他贏?怎麼判他輸?哪個證據採或不採?那他怎麼去上訴?所以這個就變成要連動,我不是說反對,而是在於說,他必然是整個機制的連動,這樣了解意思沒有?我只是要告訴各位,我們做任何的改變,它一定有連動的東西,大家要把這個講清楚,大家把這個理解清楚,不是一個很單純說「這個理念很好,我們就走這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