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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關於這個問題,我個人是提出我這樣的看法。我們在……很多的委員在提到另立專法的時候,當然我們是從一種非常典型、漂亮理論的一種概念來談,這是一個似乎比較典範的一種框架。但我們要來看一下,就是我自己在觀察我們的一種現實情況,如果我們剛剛都可以說我們先不要去談司法官定位,而我們只是去處理檢察官的一個專法的問題,但是我們必須了解,其實這兩個問題基本上無法切割,因為它其實表彰的是就是一個司法屬性的一種連動,那當然我們現在只是單純去談一個檢察官法或一個檢察官組織法的時候,我們沒有去給他一個司法官屬性這樣的一種定位的話,那對於……我剛才談的一種靈魂的問題,其實它不是一個外衣或者一個權益保障,或者是一個制度。像譬如說以我個人林達檢察官來講,我可能也不是那麼Care薪水,也許對我來說;可是對我來說,它是一個我願意為這個工作奉獻的一種正義的追求,對一個法律的服膺。

那在這種框架下,我其實很擔心的一點是,它其實就像一種切香腸式的,就是說,我就一步一步地切香腸,因為在台灣來講,我們的政治現實必須去理解,它很有可能在一種推動立法的過程當中,它最後會變成什麼樣子?我們今天在談的時候,是一個議題、一個議題把它切開來談,我也必須說,其實每一個議題它都真的很有價值;但是當我們在實務上運作的時候,全世界,也許日本它是一個很明確的立法,但是我在自己博士論文的期間,我有去了解了日本的實務,其實日本在檢察官的實務運作上,其實他的活力跟個別檢察官他的獨立性,跟他的……我們講檢察一體化,其實跟我國來比,落差是很大的,而且他們甚至兩年強制調動,日本範圍很大,他可以把你從北海道調到石垣島,然後再把你調到……北邊南邊一直調,調得你小孩可能都變中輟生都有可能啊。怎麼講,就是有很多的細節,他是一個……可是日本的檢察官他也號稱是一個獨立的官署欸。

那再講到韓國的檢察官,也沒有錯,我們看到他有起訴一些總統,可是其實我也不便說人家其他國家檢察官怎麼樣,但我私底下交流也感覺到,有些情況其實並不是如我們台灣所理解的那麼地美好。所以說,我覺得……甚至在日本的檢察官,我們在跟他訪談的時候,還出現一種非常讓我們雙方非常驚訝的情況,就是起訴以後,如果發現了有利於被告的證據會不會提出來?我們去問所有台灣的檢察官都說當然會提出來,日本的檢察官非常地驚訝,他說他們不會提出來,因為他們提出來,無罪他們就完了。

我的意思就是說,其實我們在思考的時候,它是一個很大的一個問題……對不起超過一點時間,但我覺得我很擔心的是政治現實,切香腸的問題。所以在這個議題上,我現在是真的是只能說,在我國的這個現實體制下,我是採取一種反對跟保留的立場,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