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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說那個,今天來董事長還特別交代,因為法扶就這個參審制度的選擇,並沒有做過政策上的定調。所以原則上面,我們對這個問題,沒有特別偏好,因為不管將來是參審或陪審,那麼配套措施一定是法扶要協助,那我們只是說,不管在哪個制度底下,那法扶來協助會碰到什麼樣的困難,那我們也沒有去詢問,真的用一個問卷或什麼方式去詢問。只是說我們在參與這個,不管是院方或民間舉辦的這些模擬法庭裡面,那麼我們也請我們的專職律師盡量去參與,那麼我們從專職律師裡面,回來意見的交流,就我剛剛講的。就是說在這一種日本的參審制度底下,確實檢辯都陷入一個困境,就是說你同時要說服兩類資訊不一樣的法官。至於說哪一個制度比較好,坦白講,我們沒有特別的偏好。我想陪審制也有陪審制的問題,但是就我們參與的經過裡面,譬如說我們曾經也參與過,請專律跟扶律去協助民間舉辦單純的真正完全的美國式的陪審制,那麼他們的感覺是說,這樣子他們比較能夠專心去準備整個辯護的策略,他們覺得這樣是比較單純,所以我們目前得到的回饋大概是這樣子。

至於說律師足不足夠,這個牽涉到目前以現在,我在想就是說可能當然現在整個人民參與審判制度的範圍沒有定調,如果以之前司法院在推的觀審制,大概就是三年以上的重罪。那三年以上的重罪剛好就落在,我們這個刑事訴訟法裡面的強制辯護案件裡面。那麼以現在強制辯護案件,依照法律扶助法,法扶基金會是不能拒絕的,不管被告他有沒有資力,他來我們全部都要輔助,那這個部分目前當然律師界是有一些質疑,或民間有一些質疑。就是有一些被告他明顯有資力,那麼為什麼法扶還有派國家的資源去協助他,那這個不是法扶的問題,這個是整個訴訟制度要不要去調整,那麼以日本怎麼處理這個問題?

日本他採用一個,有資力、有罪的被告有償制度。就是說他一開始來的時候,原則上面法官很簡單問,問說你有沒有錢請律師,他如果說沒有,那麼法官就會派律師給他,可是等到審判結束以後,他如果認為你這個被告是有錢的話,那麼法官可以下一個裁定,要他負擔裁判費,交給檢察官去追討,這是日本的制度。那麼台灣要不要採行這樣子,我不是很清楚。那如果以目前操作的機制的話,將來譬如說,以法扶基金會105年度的強制辯護案件,總共一年大概有13484件,其中第一審審判大概有六千件,那麼這個還不包括交給公設辯護人跟現在由透過律師公會義務辯護的,如果說全部加起來,我想這個案件量,一定是好幾萬件。那這好幾萬件要怎麼處理,我想這個有很多制度的選擇。全部交給法扶,恐怕律師界不會接受,法扶也承受不了。

那麼要維持現在的公設辯護人制度,恐怕社會也有不同的想法,那也有人講說要不要學美國的所謂公設律師的制度,不要設在法院,把這筆錢拿到外面來,聘請由律師來專門做刑事的辯護,那就跟檢察官武器比較平等。以現在整個律師的職業生態,坦白講確實剛剛有先進提到,法官跟檢察官的資源,他們將來的訓練一定是強迫律師。那如果說可以學美國的這個公設律師的方式,那麼專門就打刑事案件的,也許可以解決這個問題,以現在我們法扶的規模,跟現在法扶受到律師界的一個意見的影響,確實單獨法扶是沒有辦法來應付整個將來人民參與審判制度,況且經費也不夠。就我剛剛講的,光在律師花費,我簡單預估,至少要膨脹5倍,一個案件至少要膨脹5倍。那這個國家願不願意花這筆錢,我想這個都是大問題,以上我簡單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