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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基本上我當法務部長,對於這種所謂人事的議題呢,能夠不碰是最好的啦,那我們有一些委員呢,常常會講基層檢察官講什麼、基層檢察官認為怎麼樣,那我只是不知道說我們那些委員到底他跟多少個基層檢察官訪談過或討論過啦,因為我上任到現在為止,這個我大概除了澎湖跟台東地檢署還沒有去訪視跟他們座談以外,其他二十個包括高檢、高分檢我都跟他座談過了,坦白講,我認為人事的這個組成,人事審議的這個組成呢,坦白講,這個……恐怕有很多不同的意見。

那……我都沒有辦法做……到底基層檢察官他們想要怎麼樣?但是方向跟原則大概是大家都不會有太大的爭議,只是說具體的內容會是什麼?坦白講我也不知道。那連我們的檢察……我們大概一千三百多個檢察官,我們大概……現在目前有一個叫檢察官協會,他們大概有四百多個成員,他們也不敢決定說到底要怎麼處理?原因很簡單,因為大家的想法都不一樣,所以我們只能……我現在就只能講說,那基本上我們就朝內部的這個民主化,也就是說票選,因為票選就是有所謂的民主的基礎嘛,但是怎麼票選出來?每一個地方都會有他不同意見,特別是大、中、小型的地檢署,他們因為人數的多寡不一,他們可能未來在所謂的結盟,因為這選舉一定會有這種……這種問題的出現,那每一個人的盤算都不一樣,所以這也就是說,我只能做這樣一個……

那外部的民主化當然就像林達檢察官他所提到的,那如果司法院他有加外部的委員,那這個也是我們可以來加入外部委員的這樣的一個……跟司法院一樣的東西,我們可以再加外部委員,這個大概就是外部意見的這樣的一個加入,這個大概……方向上大概是這樣子,至於具體內部的民主化,當然毫無問題是一定會有票選,但是要怎麼票選產生?現在我們是……自己內部坦白講,各種不同的思考的態度,所以基層檢察官沒有辦法……做比較具體的東西……來做……我現在沒有辦法回答你具體的東西,萬一我們現在我跟你講了這個東西,最後做問卷也好,做討論也好,他們不要,特別是我已經也針對這個……請我們的檢察司又到北、中、南、東各辦的所謂的這個地區的座談會,到現在為止他們也還沒有彙整出一個大概……可能會最大多數人……這樣的一個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