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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這個議案我想應該很清楚就是說,我之前我們討論過很多次,就是說,我們因為清末明初我們繼受西方法制我們把檢察官定位成一個預審法官,所以在很多西方國家被認為應該是由預審法官扮演的角色,我們都賦予了檢察官來行使。那隨著釋字三八二號解釋,有一些羈押啦、搜索扣押這些權限陸續回歸法院,可是我們還是有一些,目前檢察官還是對於一些涉及有對人民擁有強制處分權。那我們就以那個限制出境為例,限制出境這個我有附了一篇律師寫的文章,那各位去想一想就是說,我們台灣其實濫訴還蠻嚴重的,按照法務部的資料,每年有百分之三十幾的案子是不起訴。那不起訴,可是這個人告到法院、告到地檢署去之後,檢察官可能傳這個所謂犯罪嫌疑人來,那這犯罪嫌疑人來,有可能他沒有住在住居所,那檢察官想說這個人可能是不是要跑、要幹嘛,他就馬上按照現行制他就可以發一個函,直接限制他人出境。可是這個人他有可能這個,因為他目前的那個救濟時間是很短的,那我想我們在座很多都是各行各界的菁英,常常有通商往來到各國去旅遊,你常常你本來已經預訂了一個月、多久以後的一個行程、可能預定十天以後的行程,你突然收到一個狀紙來說限制你出境了,那你基本上你這個就會泡湯了。

那我覺得類似這樣一個賦予檢察官這種強制處分權,應該要去限縮。像你如果說很急迫的情況,你可以容許檢察官一個緊急的,然後事後由法院核備,這個是可以採行,可是你不能讓檢察官擁有事前的決定權限,就是完全讓他這麼自由的,就沒有任何的限制的情況下直接可以去對人民的人身自由或者各方面的權力做一個限制,那這是我提案的一個基本的原則。那因為我只是提一個大方向,因為我覺得那東西要再去各種那個再去細部去思考啦,譬如說拘提啦、限制出境這個什麼叫原則?什麼例外?我覺得這個是細部的必須再去思考。那我今天提出這個只是一個原則的方向,讓各位思考,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