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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我剛才,如果我剛才是曲解了賴委員的意思的話,那我跟賴委員道歉,可能誤解你的意思。不過拘提跟限制出境應該是,特別是拘提,應該是目前檢察官的強制處分裡面侵害人權最嚴重的部分,所以就算你要講層級性的保留、或通盤檢討,然後逐一去檢討,我也不覺得說拘提在這個地方不能夠去討論。

那誠如剛才孫一信委員所講的,如果說你今天真的把它回歸,就是你做某種程度的限制,真的回歸到令狀原則,那麼一定程度上那個案量會降低,就像以前搜索,在搜索回歸到法院之前,其實搜索數上、搜索數量也比後來回歸法院的那個聲請量低(口誤)、呃高很多嘛。就說你加上一個聲請的要件,就會杜絕,一定程度上就會先杜絕一些真的是極度濫用的情況,那個就會被壓下來。所以也不一定會像賴委員所擔心的那個問題,就是說現在實務上那麼多拘提案件,就全部衝到法院來了,因為其實那個數上那個量大最主要原因就是因為,可以球員兼裁判的情況底下,反正今天我想拘提我就拘提了嘛,所以案量才會那麼大,可是你今天加上一個聲請權在那個地方,那麼其實案量就會降下來,沒有想的那麼可怕。

那如果說今天大家真的擔心說,像楊委員講的那樣,擔心說一下子就做這個決定會不會不好,那是不是把李委員的拘提跟限制出境,還有私密部位的檢查、侵入性身體檢查等,這些移到那個林委員的提案裡面,把它當作舉例,就是刑事訴訟法就拘提、限制出境,還有偵查中被告或第三人的私密部位、外觀檢查及侵入性的身體檢查等,強制處分的設計,忽略法官保留原則的價值,過度擴張檢察官的決定權,應重新檢視並修法解決,用這種方式我們來處理,會不會比較好?這是我提出一個折衷方案,看有沒有辦法去處理。好,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