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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兩部分意見,第一個就是說,關於這個量刑準則,現在司法院在做的,就第二階段這個所謂焦點團體,我覺得可能要再更精準去想,感覺上這些焦點團體,大部分,除了實務界的審檢辯學之外,或者是什麼警察局阿或警政署之類,我看大部分都是被害人的立場,所以量刑當要考慮被害者的傷痛,但是量刑也要考量他的行為動機跟他的這個社會環境影響,所以事實上都看不到,比如說這個被告或嫌疑人團體,那若他們都是被告,當然不會出來,那至少有比如說更生保護的團體。

第二個他們很多社會環境的因素,是不是應該找社會工作者,譬如說社工師或心理師學會或協會代表。

還有一種就是說,特別像食安或者比如說像這個醫療糾紛,或者像這個,很多東西,比如金融犯罪,他事實上牽涉到相當的科技領域,他的難度,他的可責性跟他損害的巨大性,這個都沒有那個受害或者實務受影響的專業團體的代表加入,我覺得是有點可惜啦!所以建議在焦點團體的選擇上,不要都限制在被害人團體的感受,這當然是很重要啦!

那第二個我是不太清楚,這個小子題,我們是要討論的是量刑準則還是要討論量刑,可不可以請大家給我確認,因為周愫嫻委員離開之前,他說他對量刑非常關注,所以他務必拜託我幫他做報告,可是我一看下去,這整個都是量刑,所以我用最短的時間把他的意見簡單說,就是說司法院要不要去討論兩階段審理,把定罪做一個階段,量刑做一個階段,那既然是兩階段,所以量刑要有實質的辯論,那既然要實質辯論,那辯論的內容是什麼東西?這邊在司法院的報告書裡面有提到說,美國制的做法這個負擔太重了,要逐案去做調查,可是如果是比較重大的案件,量刑輕重影響很大的,事實上應該考慮要去做調查,那做調查之後,這個辯論才有意義啦!

那另外就是說,定罪之後的這個量刑過程當中,是不是應該有必要去諭知這個所謂修復式正義的這種選項,因為有這個選項,對量刑也是有所影響的。

那最後就是說,事實上現在量刑最起碼的準據其實是57條,那我們大概除了說特別重罪或死刑案件之外,很多法官其實是不會逐一去盤點57條的各項,所以是不是應該適度的擴大或者積極的去擴大57條的實務上的運用,那這都是量刑的問題,可是我們不知道我們這個子題是不是要討論到量刑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