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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好,我覺得有一個部分我覺得還是可以討論就是量刑準則這件事情,其實呢在整個社會大眾裡頭的感受是最深的。也就是說譬如說兒虐案件,兒虐死亡事件尤其啦。或者是這個重大的這個性侵害事件,這個幾乎都是整個社會在關切的事情。好那我有兩個很想要討論啦,我也覺得可以思考一件事情,其實上次我們在做一個專家諮詢會議的時候,有專家提到一個叫做行刑法庭。那這個行刑法庭是針對你看我們現在只看57、59,可是他看到的是50跟51,就是數罪併罰的時候,定應執行刑他也是一個可以討論的空間。那所以對於量刑這件事情可能不是只有57跟59,可能對於定應執行刑50跟51條到他可能都是一個思考的方式。也就是當我們在討論這個犯罪行為所造成的一個被害的一個危險或損害的擴大,其實除了被害者的感受之外還有整個社會安全網被破壞,也是一個被當時我們在做性侵害案件裡頭,尤其那種再犯率極高的這個性侵害加害者,然後再度破壞了整個社會的一個安全。所以社會安全的一個破壞的時候,本來我們是期待在57條裡頭是被衡酌進去的。

那我在想一下那個資訊庫裡我不知道有沒有這件事啦,那但是我只印象中在那次的建構過程當中我有些參與焦點座談。好那回頭去提說當然不只是性侵害,我剛才講兒虐跟我們比較息息相關,跟我們家人都比較息息相關的像這種事件的時候。我們對量刑有很多的社會上的需求,應該講叫需求。那因此呢,我這樣回頭去提到一個其實為甚麼我一直在倡議被害者訴訟參與權,也就是量刑有在進行辯論,但是這個辯論只有被告辯護人或跟檢察官的辯論。那被害者只有一個陳述意見就叫從重量刑,就四個字就結束這件事情,被害者只能說這件事。可是當然被告他在針對57、59條,57條或59條在做辯論的時候,其實被害者其實沒有什麼討論空間的。那在這種辯論量刑辯論這件事情,被害者失去聲音這件事,我覺得是應該是被檢驗的。也就是說這個也就是為什麼人民的視角是比較接近被害者視角的因素。這是第一個。

那第二件事情是,在國外其實公民團體也有訴訟參與權,好我不討論訴訟參與到這個司法程序到什麼程度,但是我同樣要提到除了被害者之外,其實有很多的一個社會價值會被在這個案子裡頭被反映出來。那麼如果說一些社會的公民團體,舉例來講,專家報告我不知道是怎麼去呈現這件事情,針對於他所造成的一個社會安全的一個破壞。他如果能夠在量刑當中的聲音是被呈現出來,包括他那個價值是被呈現的時候,其實這樣的一個判決會更接近人民,這是一個就是量刑的程序,這個當中到底有沒有辦法納入了這整個社會安全網被破壞,所造成的損害這件事情是可以納入做思考的。當然我也同意說被告在這裡頭過程當中他可能有59條什麼免訴這些,我覺得當然都是可以討論。但是被害者也必須要有這樣的同樣的程序可以進來,來思考這件事情。那我覺得這部分是,那我在同樣在提到一個對不起,我知道時間到了,香港他們有一個叫死因法庭,如果說這邊有一個死亡事件。我跟你講這個就是社會安全,我如果有個女性或者是兒童在這邊死亡。那我可以做死因判決,死因判決是什麼呢?

他就是針對這個調查裡頭為什麼我們的社會安全網會破壞這件事情。他除了對於這件事提出了一個原因的一個討論之外,他還可以對政府提出建言。這死因法庭在譬如說在香港已經執行很久了,那這個其實就很反映我們對社會安全的期待。也就是說他除了一個有期徒刑,你看我們量刑就只有討論有期徒刑,就是要不要關這件事情而已。可是他還有更多要討論的事情。所以他譬如說這個部分是政府哪邊是可以再補破網的地方,就是那個漏洞在哪裡,其實他透過死因法庭也是被討論的,那只是說這樣我們做量刑的過程當中的思考其實過於簡化啦。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