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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關於法務部該如何真正……,這的確有所謂政府背書的作用在後面。那法務部就要回過來問啊!那我對律師該如何提供類似的資訊,讓人民可以了解。我們一直在推所謂的律師的專業證照,推不動嘛!那今天如果法務部開始做這件事情,有沒有律師願意把自己的專業證照放上來?那我們用市場機制來處理啊!是,所以你們做的事情是我能不能去檢驗律師提供……告訴我說他是家事相關的專家,那你的證照在哪邊?你相關的說明在哪邊?律師倫理規範裡面有提到,不可做不實的宣告……那個廣告,那其實這一樣啊,我們沒有要求法務部做不實的廣告,我們只要求法務部能不能針對律師提供的資訊去檢驗他,然後提供給人民?讓人民可以了解到在這裡面有哪些資訊是他可以確認律師是有……可以提出相關證據的,同時也讓人民可以了解到我要選律師的時候,法務部可以提供一個很好的幫助。那你要讓律師公會來做也可以啊!可是這裡面有角色完全不一樣的問題啊,政府是有政府的角色,律師公會是有律師公會的角色。

那第二點關於所謂價錢的問題,唉、唉、唉,我真的要嘆氣三聲,各位律師大人你們在收費的時候,我相信都是從最簡單的我大概要花多少時間開始算,然後每個時間要收多少錢,用這種方式來知道說一個案子大概要收多少錢,大概之後再進一步依照當事人、依照案情、依照……欸,我可能會遇到哪個法官,我可能要重新去評估一下我要多或少,所以在這邊一直有一個我的基準是什麼。我用什麼來衡量我有權利收這麼多錢,這不是一個憑空喊出來的價錢,那好,我只是想要知道這個而已,這是一個給人民參考的價值,的值。這是一個可能從三千到一萬都可以的值,這不是要告訴我說其實有些人我真的不收錢,有些人可能會收很貴,那叫做特例,那不是常態。那在常態之下,律師可以分很多種種類,案情可以分很多種種類,那在這裡面我們可不可以開始,從最簡單的開始擬一個,我要去找律師的時候我知道我大概口袋裡面要準備多少錢這件事情就好了,這真的沒有隱私的問題,這只有一個下一個問題是呂律師有提到的,我要怎麼知道?用普查?我說用普查,或者是說從稅務機關得到資訊。那政府要不要協助,這是下一個問題了,這對我來說已經是執行上的問題了。可是我們有沒有必要知道這種事情?我所有的問題都回到一個最簡單的東西─我有沒有必要?如果有必要的話我們就開始問我們該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