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總統府司法改革國是會議的SayIt,如有任何建議,或是發現錯漏字,請寄到judicialreform2016@gmail.com告訴我們。

我很快。我是滿支持這個提案的,不過我想要先跟剛剛照真委員一樣的,就是確立這個改革方案的第一個的那個範圍。其實我們本來在中華民國的法律體系底下,有一個非常進步的戒嚴法,那那個戒嚴法其實就明白、清楚地規定,在戒嚴時期,被軍事機關所審判的各罪,包括特別刑法裡頭所有的罪,內亂、外患、妨礙秩序、公共危險、殺人、妨礙自由……等等所有的罪,在解嚴之後就可以上訴到普通的法院,那所以本來我們在三十年前七月快要到了齁,解嚴的時候,那所有的這些軍事審判底下的案件都可以上訴。

那最大的問題就是,當時大法官做了一個很不好的憲法解釋,就是釋字272號解釋,剛剛黃理事長也有提到,那大法官當時去同意了當時的國家安全法的規定是說,那這些本來依戒嚴法還不是依憲法喔!依戒嚴法就可以上訴的案子,那國家安全法把它上訴的路關起來了,就說通通都不能上訴,只有符合再審跟非常上訴事由的這些人,才可以依再審跟非常上訴來進行,所以才會有這些所謂受害者,戒嚴時期的這些受害……在轉型正義底下的這些受害者,他有些人是有再審跟非常上訴,可能他事證還有保留,還有當時的這個違法的判決太誇張,所以有一些;但是在本來解嚴之後就可以正常依我國憲法跟戒嚴法取得上訴權的所有的這些案件,就都沒有辦法。

那這件事情其實應該跟賠償、補償沒有關係,因為本來它在我國的憲法正當程序的保障,解嚴之後就應該要能夠取得讓他的案子再被非軍事的法院看一次的這樣的機會,那我們台灣在民主轉型三十年從來沒有,那也才會有後續的問題,現在就全部搞在一起是說,那這些案子也許有正確的、也許有錯誤的,可是因為我們從來沒有去重新看一次,那只有那些少數的有機會有再審跟非常上訴的、清楚的證據跟事由的,才有機會。

那就衍生到後來,我們現在有點全部搞在一起的是說,很多人很怕說,過去……那是不是很多軍事機關就要負擔責任了?或者是過去的司法就要負擔責任了?或者是等等的這些,那或者當時的這些判決到底是對還是錯?到底這是不當審判還是非法審判?其實後來就已經全部搞在一起了,因為原來如果當年有好好地給他們……大法官當時如果不要那麼害怕,好好地給他們上訴的機會的話,那其實有些也許就是沒有問題的,那有些是有問題的,那在那個底下才會進一步要看司法人員跟軍事人員有沒有需要負的責任,而不是像我們現在,完全都不敢回去看過去,那就有些人害怕說這到底是補償,那當時的司法或軍法人員有沒有責任?或者就只敢用……不敢用賠償,就只敢用補償,那這個是我們最大的問題。那回應過來,我其實覺得這件事情在司法改革談,是有意義的。因為當年的司法院大法官其實太害怕了,我的了解,其實很多司法院大法官後來回想起來當年這個案子,那當然當時還在我們民主轉型,李登輝總統剛接任蔣經國總統的時候,那軍權還沒有很實在的情況之下,那可是事實上,當年如果讓所有的這些案件有一個根據我國戒嚴法,只是法律,還不是憲法,就有上訴的機會的話,也許我們人民對司法的信賴,在現在,其實會改善非常多,因為它等於當年所有的事證都可以透過上訴,就有重新檢視的機會。

那所以我只是想要……就是說在第一個提案裡頭,那個「特別救濟途徑」好像……太快了,就是說,其實回到原來的法治,它其實就可以有一個上訴或其他的救濟途徑,那這個特別救濟途徑好像就已經留了一個……關掉了一個,就是說,它有可能……本來依它可以有的正常救濟途徑,那它現在就是一個特別的,然後好像就會被認為是一個補償的或賠償的,那因為就會回去看說原來到底它是錯判還是正確的,那其實我們從來沒有一個機會,除了那些少數有再審跟非常上訴機會的案子之外,其實我們從來沒有一個機會,能夠回去看這些判決。

那所以剛剛那個賠償跟補償的討論,我也覺得是太早了,因為根本就還不知道裡頭的那個當時行使軍法相關的軍法人員或司法人員,有沒有任何的責任,因為從前面,從來就也不了解過當時的那些事證的問題。所以我想這裡的特別救濟途徑,是不是可以把它再放寬一點?以上,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