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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並沒有建議設立再議機制,再議機制是台北公會這邊的建議,我的書面意見裡面是反對設再議機制的,因為律師倫理規範的違反乃至於律師懲戒,這個基本上跟當事人的訴訟權比較沒有關係,所以如果說公會今天基於律師自律的精神,認為說這個申訴是沒有道理的,直接把這個申訴給篩選、過篩掉了,我是覺得說不需要特別設一個再議機制,那事實上在我自己處理這麼多年來擔任理監事處理律師倫理風紀件經驗裡面,騷擾性的申訴非常的多。

通常會出現的情況就是,常常會出現的情況就是,我在法庭上對對造的律師非常的不滿,因為對造律師講話就很刺激我,所以下了庭之後我就回過頭去申訴對造律師,那就是一種騷擾性的申訴,那也有一些不是騷擾性的申訴,是對他自己的律師不滿的,那那個是涉及到律師的服務品質,那像這兩種類型是佔了我們所有的案件裡面的九成,剩下十成才是真正違反律師規定風紀的案子。

但是以前者來講,你給他設立一個再議機制,其實對於那個律師來講是種折磨跟痛苦啦,那我們在法官評鑑的改革方案裡面,其實也沒有設這種再議機制,因為我們也知道說這是沒有必要的,那我看美國的,美國那ABA那邊的那個試辦規則,他也沒有設這種再議機制,因為那個就是不需要的,我們要信任第一線的那個過篩機制,那對於後者來講,就是對自己的律師的服務品質不滿來講,那個比較有效的處理機制就是說,我們讓那個律師倫理風紀委員會,他有比較大的權限,除了目前的警告跟那個告誡、勸告以外,另外可能給他加上一些其他權限。

比方說你要去上某些在職進修的課程、事務所管理課程,甚至是兩性課程,因為可能也有些律師會性騷擾的行為之類的,這個我也處理過啦,坦白講。像這種課程你要給他上一上,那甚至在美國那邊最多的還是什麼?戒酒、濫用藥物的治療等等。你讓律師倫理風紀委員會的律師的那個,律師倫理風紀委員有這樣的權限,對於那個律師幫助會比較大。所以我之所以沒有贊成設再議的原因在這邊。如果說你今天是用一個中央的那個機制去處理,那這個中央權限power比較大,資源也比較夠,那麼在這種情況底下,他讓這個律師去上在職進修課程的可能性就高。因為以台灣的現況來講,比方說在比較偏遠的地區像台東、花蓮,或者是屏東、南投,這些地方因為比較偏遠,所以當地的律師的資源不夠,公會本身的資源也不夠。

他連開在職進修的師資都不夠。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如果說你用一個全國的公會,那它本身資源夠能量夠的話,他開設在職進修的可能性就高。所以我才會認為說用中央的統一的機制來受理這個申訴會比較好。那至於那個職務法庭,我再講一下就是說,真的只要你給他看一下裡面,講到是包含了資格受理職前訓練在職訓練等等這些事情,這個是涉及到律師本身執業權益的問題。那我會說他很像德國的職業法……的律師法院。那按照德國律師法的94條的規定,這個職業……這個律師法院的成員他還特別規定,他第一項講到說非律師不得被任命為律師法院的成員,該律師並應為律師法院所屬區域律師公會的會員。換句話講,這個律師法院裡面的法官,基本上也是一個律師,也是一個律師。所以我現在不曉得說那個法務部的建議案裡面,他所想的那個職業法庭,是不是就是94條,德國律師法94條的律師法院,有沒有一樣,如果有一樣的話我可以接受。因為這是律師自治,否則的話我會覺得說其實不值得為了那個定位不是很清楚的律師法院,去拖延目前律師法的修法進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