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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就我所知,我稍微回應一下這兩個問題,其實修復式司法、修復式正義本來就是從原住民他傳統的化解衝突的方式學習來的。所以他看重的是一個生態系統,從你們最早是認為宇宙,不管植物、生物各種的東西是一個平衡,等於是相依相存的存在。所以衝突是這個生態被破壞,所以我們必須一起來面對。所以就有所謂的長老、部落這樣的一個公聽這樣喝酒或這樣的一個方式。那到目前來講,如果我們修復式司法變成一個社會的一種,在國外原先是社會革新運動,後來才進入法律的,那我們今天不管把他認為是一種司改,或是一個法律制度的一個建立,其實在這個操作模式就目前來講叫促進者,那個長老地位就變促進者所代替。那促進者當然他必須要經過所謂的學習、訓練跟實習,我是希望有一個實習甚至有督導的,那這樣才夠在品質上能夠去完整地去呈現那個修復的那個精神,這是第一個問題。

那至於剛剛有提到,其實您講的是一種跨文化種族的衝突,那跨文化種族的衝突,就我目前我所看到有關於修復式司法,我自己所學目前最大的一個project是聯合國文教組織,在2003年有補助(聽不清楚)一個,它是去補助巴西的整個社區的一些有關於,因為巴西的人口他佔全國百分之2.8,可是他的重大刑事案件佔全國聯合國的紀錄是百分之12點多,所以聯合國跟美國他們去合作,花了很多錢去補助做那些東西,可是那個東西應該還不算是你剛剛講的是那種跨文化、跨種族的,可是我有看到、我有看到,其實在修復式司法在英國裡面把安寧公主講的就是,Marshell我學得那個善意溝通的那個創辦人Marshell他在他的書裡面倒是有提到他去化解國際衝突,那有一些種族的歧異,可是目前來講我想在我們台灣的不管是在這個方面工作上的技能,或者是知識,應該是只能說他是一個可以期待或是長遠的目標,以我們目前的能量,可能還沒有辦法解決問題,可能會比較多的是有關於現在法扶在推的,有關於怎麼樣去認識原住民的文化,或是對於原住民的一些特別政策上的那些,可能會這個東西先處理,然後情感上的修復我覺得以我們的量能,或是我們學習的程度可能還沒有辦法做到那個,可在國際上看到的確是馬歇爾盧森堡博士他是有做種族跟文化上的一些衝突的化解。以上是就我目前所知道資料回覆以下委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