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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點我可能剛剛說明得太快,我可能分兩個地方講,所以讓委員認為是在一起的東西。我覺得如果談這個問題,我們要拉到上位的概念,那上位的概念其實他要做修復式正義,那修復式正義談的是以我這幾年在不斷的宣導,我反而用中文的方式去讓他了解什麼叫正義。因為說文解字上面的「正」,大家把它拆開一個是「一」、一個是「止」,止於一,「一」是道理是方法。所以事實上我們追求的正義,應該是要能夠恢復一個社群或是一個生態系統,是一個社會的和諧,要恢復成和諧的道理跟方法才叫正義。那如果我們不斷地用判斷、用切割、用分裂,其實他都會造成另外一種所謂的創傷。所以如果我們回到修復式正義來看,其實目前我們在學校裡面做的修復式正義,其實最主要是對於從我們最近在去年有出一本書,這一本書是根據台中律師公會這兩年,跟台中教育局進校園合作的經驗,我們為了校園的目前的他的活動以及所做的一些操作手冊,在這個校園的修復式正義裡面,他可能會從最小的班級經營,我怎麼樣訂這個班規?我怎麼決定這個事情怎麼處理?這樣的方式開始。然後我在這樣的方式裡面我不是用一個上對下的權威者態度,而是大家來論這件事情上,大概這樣會看到我們有什麼樣的需要,或是他對我們會有什麼樣的影響,我們怎麼樣去共識尋求一個和解的方式來開始這是第一個修復式正義。

那在班級裡面經常會有衝突,那衝突裡面我們怎麼樣幫助學生跟學生去了解這個衝突,真正的事情發生跟我的認知、跟我的行為之間的關係我可以怎麼樣去調整?所以他可能會有修復式的對話,那甚至我在衝突處理完之後,可能還會包括後面的老師或是包括家長,最後因為要回到班級來,因為班級的學生都看到了,他們一定會有受到影響,說他會做後面的班級經營,所以會有和平圈的問題。甚至如果說對大人的部分的話,我們就把所謂司法上的修復式正義這樣化解衝突的模式簡單化,讓他怎麼樣去處理,對老師或是對於家長之間的衝突,然後尋求共識來為小孩子能夠處理得更好,這是目前我們在學校做的優復式正義最主要的方法是放在這裡。

好剛剛提到毒品,毒品這個我是看到最近那個李茂生老師,他談到他之前對於那一些,他在兒少的那些保護裡面他安置的部分,他所反應出來的一些問題。那也有一些些故事,就是因為他因為毒品,然後可能有進去做一些保護的措施再出來的時候,他想要學好,他曾經被感動過,曾經想要學好,其實我們現在有一些修復式司法的陪伴者是進入少輔院去當志工的。其實當我們去當志工的時候我們去發現其實小孩子並不是不想學好,他從來沒有被愛過、從來沒有被接納過,然後在這個過程裡面有人去愛他、有人去接納他,可是當他離開這個地方的時候他沒有一個家庭的支持系統,他也沒有一個社區的支持系統的時候,他一個人在外面奮鬥其實是非常非常的困難。非常非常的努力,所以很多會經過的一些些的掙扎或挫敗又回到原路上。所以我剛剛提的那個概念指的是說,我們怎麼樣對於這個所謂的在監獄的出獄之前了或是對於這些所謂的小朋友出這個保護機構之前的,我們在他出獄前的準備,做社會復歸的準備,那時候我們的修復重點是要幫他找出他的支持系統,而不見得一定要放在加害跟被害,好今天我有處理一個修復式司法,那個假釋之前,他申請說他要進入修復式然後我們去訪問那被害人,被害人根本不想提起,他就生活已經平靜了,我為什麼要去做跟他的東西,所以我才講重大刑案一定是被害人發起,否則你監獄裡面出一封信說,我要跟他做修復式司法我要跟他見面,其實我們去拜訪被害人我們所真正感受到是第二種傷害可是問題是對這個加害人有一個很大的意義是什麼?我們可不可以在他出獄之前跟他的原生家庭或是跟他的社區或跟他的親戚,先把這個修復關係弄出來,他出獄之後會有一個支持系統在後面,他才有可能把這幾年在監獄裡面得到的教誨、教化或所增加的生活技能,真的出去的時候他可以發揮出來,所以我比較強調的其實國外很多的在監獄的修復式司法做的是復歸,社會的復歸。所以我剛剛講的那個毒品,指的是社會復歸,因為上次那個李茂生老師的fb上面有一些些故事讓我感慨很深,我覺得那些小孩不是沒有機會,那我特別要提到其實我們有進少輔院,有跟小朋友在一起的經驗,其實我覺得那些小朋友只是在一個青春的叛逆期,他沒有得到關心跟關愛,那第二個,因為這樣人際的疏離,其實他跟人的關係的連結……他的所知很少,所以他很習慣用自己的角度去判斷別人、不能去理解別人,所以國外在青少年的修復式正義他做的是所謂的被害感知跟同理心,以及做他的情緒教育,以及做他的社交技巧。所以大概是這樣,所以我剛講說毒品可以做的原因是,當毒品它要回來的之前,我們可以幫他做這個,或在監獄裡面幫他去學習所謂的社交技巧、學習去理解別人、跟別人溝通,所以應該不是跟被害人的部分,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