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總統府司法改革國是會議的SayIt,如有任何建議,或是發現錯漏字,請寄到judicialreform2016@gmail.com告訴我們。

不好意思,因為現場只有我一個是檢察官,所以我、那個,我表示一下我的意見。那當然這個,我知道大家都很用心在維護無罪推定,或是保護被告,那我也能裡解說許老師對於737解釋的不夠完整性的一個不滿意啦。那我只是要確認一個前提就是說,在737之後,我們已經有、刑事訴訟法已經有修法了,當然這個修法可能不夠完備。那這涉及到一個問題就是說,我們今天在這裡討論的一個結論,那就像之前有人在批評的說,那我們這個結論到底效力到底是什麼?那既然立法院已經有這個提、有說要舉辦公聽會來討論說偵查中閱卷的問題,那我想要確立一個前提就是說,我們在這邊做一個、做一個決議,不管決議的內容是什麼,那到最後會影響到立法院的立法的程度,或是一個範圍到多少。

那我當然能夠理解說,在整個案件的過程當中,辯護人非常會想要知道說整個偵查的一個結果、或是整個偵查的進度到底是怎麼樣的情形。那但是其實我比較有點疑問的是說,致豪委員在這邊有提到說,偵查進度應該適時的主動告知被告或嫌疑人;那、在、我不太瞭解說什麼樣的情況下叫做適時的時機,那當然秉慧委員跟致豪委員都有提到說,案件簽結的這個部分是不是應該要告知。那其實這部分討論的重點是不是應該就在於說,在整個這個偵查的進度當中,所謂這個簽結制度的設計、的檢討的問題,而不是去、這個比較好像跟偵查不公開的一個情況比較不是那麼的相關。那如果說,檢察官在這個任何偵查的進度當中,都要主動告知的話,我想有些案子真的會辦不下去;因為我們在講說,到底偵查從什麼時候開始,比方說我如果要去查一個運送毒品的國際毒梟,我可能需要一些跟監啦、監聽啦,等等的一些手段,那我需要去把你傳來說,欸我現在正在跟監你嗎、或者我現在正在監聽你嗎?那我覺得這種情況之下,有時候真的會想說這個,國家刑罰權到底要怎麼樣去確實的實現,可能就會有這樣的問題存在。

那我當然也不是說去反對說,我就是要秘密進行、我全部都不能讓你知道,但是在,我覺得,在不違反無罪推定原則,跟國家的一個刑罰權的實現的一個程度上,的確需要做一個考慮說,我們適不適合在這邊做出一個決定說,檢察官在任何偵查的進度當中,都要去主動地去提出一個、跟被告說、有這樣一個說明的這個,不知道是義務還是怎麼樣啦,一個情況。那我覺得如果是這樣子的話,可能對於這個整個偵查的結構,會造成相當程度的一個破壞。這是我的意見。